不會養的，飼料糟蹋不少，豬架子卻不見大。”

“幹什麼都得講竅門。”

李俊義插嘴，“就說車間裡搬貨，使巧勁的，省力氣還不傷腰。”

閒談的話題，總是這樣東一榔頭西一棒槌。

昨晚，三位管事大爺挨家挨戶商量借工具的事，在附近幾個院子傳開了，引來不少議論。

只要下水道能順利疏通，不影響自家裝修進度，院裡這些人想折騰什麼，李明都懶得干涉。

他抱著手臂，目光漫無目的地掃過院角那棵老槐樹。

上午的訓練，他有些提不起勁。

倒不是因為週末還得回軋鋼廠加班——而是這次暗中的籌劃似乎落了空，一股淡淡的沮喪纏著他。

劉海中與閻埠貴兩人，對待孩子上學唸書這事，態度終究是不同的。

一個指望靠讀書改換門庭，另一個則盤算著眼前的實惠。

這其中的分別，細想起來頗有意思。

閻家那邊，對於閻解放那張畢業證書的事依然看得挺重，打算等過了年再琢磨工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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