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所長吐出一口灰白的霧，“他家孩子發了燒，我接著頂上。”

菸頭的紅光在黑暗中劃出短暫的弧線。

李明的聲音混著夜風飄過來：“昨天逮住的那兩個，問出東西了麼？”

這問題在預料之中。

張所長彈了彈菸灰：“孫超和何強互相撕咬，把能吐的都吐了。

好幾樁沒破的舊案，這下全見了光。”

“拼命往對方身上潑髒水。”

李明評價道。

“誰都想當那個從犯，不想當主犯。”

張所長的語氣裡帶著見慣不驚的平淡，“除了少數傻到替人扛罪的，進了這地方的同夥基本都這模樣。

說起來，這事得從北新橋那樁金飾失竊案扯起。”

打火機咔噠響了一聲，羅巡湊過來點菸。

三團微弱的光在夜色裡短暫聚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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