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解成連連應承，保證絕不再犯，這才轉身離開。

院子裡終於靜了下來。

李明回到東廂房，在桌前坐下，鋪開信紙，給富屯公社生產隊寫信。

他先感謝對方先前的支援，又寫了些關於南北兩地葡萄栽種差異的粗淺想法，懇請對方指正。

信寫完，封好，打算明天一早寄出去。

西合院在忙碌了一天後，似乎終於沉入了安寧。

但夜雖深，人未靜。

何雨柱屋裡還亮著燈。

他獨自坐在桌邊，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悶酒。

這事兒，不能就這麼算了。

雨下得急，東南風捲著水汽撲向窗玻璃。

李明踩著積水走進小院，先換了暖壺裡的水，果盤裡盛上洗好的葡萄、桃子和棗子——都是他自己那片小園子結的。

留了張字條給婁曉娥，他回到西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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