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副所長高大的身影堵在門口，一身制服繃得緊。

他是個首來首去的人，寒暄都省了。

李方勝搬來張凳子。

李明遞過一隻白底藍邊的搪瓷杯。

牛猛接過去，沒顧上喝，先開了口：“技術科那邊加急出了比對結果，剛傳來的信兒——對上了。”

辦公室裡常有人來，茶杯備了好幾個。

“就衝他當時那副模樣，也跑不了。

不是親身牛猛語氣鬆了些，像是卸下副擔子，“不過還是白紙黑字踏實點。

這事……他家裡頭、左右鄰居、廠裡同事，聽了都沒敢信。”

李明把腿架起來，身子往後仰了仰，“案破了，夜裡加派的人手撤了沒？”

牛猛這才抿了口茶，眉頭微動，“這什麼茶？香氣衝，後頭跟著股苦味。”

“沒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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