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保衛科蹭了頓午飯，順便借了捆繩子。”

李明把雞蛋的單子遞給登記員李雪瑤，又問，“科長呢？”

“午飯後就沒人影了。”

胡來扣上挎包。

胡來推著車跟在後面，額頭的汗珠滾進衣領。

他喘著氣說：“總算趕在天黑前回來了，我這胳膊都快不是自己的了。”

食堂主任正站在門口張望，瞧見他們，眼睛頓時亮了。”可算等著了！”

他搓著手迎上來，朝裡屋喊了一嗓子，“都別愣著，趕緊搭把手！”

幾個幫工小跑出來，七手八腳地卸下車後的重物。

主任湊近看了看，嘖嘖兩聲：“個頭都不小啊。”

“碰巧遇上的。”

李明抹了把臉，從兜裡掏出煙盒，先遞了一支給主任，又給旁邊三個幫忙的每人散了一包。

那三人接過煙，動作更利索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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