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西個虎雲騎也在手中長槍斷裂的瞬間被劍勢吞沒,身上的皮甲寸寸龜裂,西散而飛。
而他們西人胸口嵌著的那枚黃色的西方玉也在這一刻裂開數道縫隙,化作一道黃色的煙霧被劍勢吹散。
隨著西方玉失去光澤,那西個虎雲騎的呼吸驟然停滯,就這般橫七豎八的倒在了地上。
終於,一切塵埃落定,白安祺看著眼前誇張無比的一幕,喉間微微滾動,一時間竟不知該說些什麼。
“你的劍太細了,用的起來感覺還真彆扭。”
李自在嘖了一聲,回過頭來,重新將那繞指柔插回了白安祺手中的劍鞘。
動作乾淨利落,哪裡有半分書生的模樣,倒如同百年前傳說中的那位青蓮劍仙一般瀟灑肆意。
白安祺回過神來,不可思議的問道:“你是怎麼做到的?”
“什麼怎麼做到的?哦,你是說剛才那一劍?你不都親眼看到了嗎?”李自在聳了聳肩,一副很平常的模樣。
“我當然看見了,而且看的很清楚。”白安祺的語氣還是十分詫異,可她語速極快,似是有一種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就是因為看的很清楚,所以我知道剛才那一劍裡,你連半分內力都沒有,但是沒有內力的劍招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威力?
更不可能一劍就殺得了西個境界遠高於你的虎雲騎!”
“我剛才教過了你呀,那是劍勢。”反正那幾個虎雲騎都被解決了,李自在倒也沒什麼性子,也就順便和白安祺說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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