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鈺反問了一句:“胡尚書,你是禮部尚書,主管天下禮儀祭祀。朕想問你,這衍聖公府,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我這個做皇帝的,該如何對待他?”
胡濙緩緩開口:“陛下既然問起,老臣便首說了。太祖高皇帝當年冊封衍聖公,並非心甘情願,而是不得不為。”
“哦?”朱祁鈺眉毛微微一挑,“此話怎講?”
“洪武元年二月,高皇帝下詔以‘太牢’祀先師孔子於國學,同時下旨召前元所封的衍聖公孔克堅入朝覲見。孔克堅卻稱病不出,只派了他的兒子孔希學入朝,對高皇帝說:‘臣父久病不能,令臣先入見。’”
“高皇帝當即再次下敕,諭令孔克堅親自入朝。那道敕諭的措辭,火氣極大,高皇帝在敕諭中首言:‘古人起布衣而稱帝者,漢之高祖也。天命所在,人孰違之?聞爾抱風疾,果然否?若無疾而稱疾,則不可。諭至思之。’”
朱祁鈺微微一怔:“太祖這是在威脅他了?”
“是。”胡濙點頭,“高皇帝的意思很明白,朕是布衣起家當的皇帝,和漢高祖一樣,是天命所歸。你稱病不來,是真病還是裝病?若是裝病,後果自負。敕諭到了之後,你最好掂量掂量。”
“那孔克堅來了嗎?”
“沒有立刻來。”胡濙搖了搖頭,“他走到半路,在淮安停了下來,不再往前走了。他在等第三道敕諭。”
朱祁鈺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孔克堅的用意:“他在跟太祖玩‘三讓而後就’的把戲?”
“正是。”胡濙苦笑道,“周禮有‘三讓而後就’之制,孔克堅以衍聖公的身份,想讓太祖效仿周禮,三請而後至。但高皇帝是什麼性子的人?!”
“這一次高皇帝沒有再發敕諭,而是靜等孔克堅自己動身。孔克堅在淮安等了半個月,發現高皇帝真的不再催了,這才慌了,自己灰溜溜地趕到了南京。”
朱祁鈺聽完這段往事,有些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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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