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瞳城寨子中央的大竹樓裡,長桌上鋪著那張繳獲自坤沙的軍用地圖。地圖的邊角被磨毛了,有些地方被雨水洇溼過,等高線模糊成了淡藍色的水漬。桌上還攤著幾張手繪的防禦部署圖,是扎西昨天晚上畫的,鉛筆線條筆首,標註整齊,數字精確到個位數。張彪坐在長桌一端,柺杖靠在椅子邊上。他的正對面是門,誰進來第一眼就能看到他。偵察連的老習慣沒改——坐的時候面對門口,槍在伸手就能夠到的地方,鞋帶繫緊,隨時能站起來跑。
扎西坐他右手邊,面前攤著他的防禦部署圖。後腦勺的傷還沒好利索,紗布換了新的,在晨光中白得扎眼。他的手指在圖上游走,從北線峽谷畫到東線斷崖,從東線斷崖畫到西線河流。
猴子坐在長桌另一邊,左臂擱在桌面上,右手握著砍刀,刀尖一下一下地點著桌面,篤,篤,篤。傷還沒好利索,但他的手指能彎了,雖然彎不到底,但比前幾天強了不知道多少。他把砍刀從右手換到左手,刀尖點下去輕了,聲音也悶了。
阿水蹲在門口,赤腳踩在竹地板上,匕首插在腰間,兩隻手撐在膝蓋上,抬著頭看李煒。他一般不參加這種會,但這次張彪叫了他。張彪說克欽獨立軍這次來的人裡有特戰分隊,需要阿水這種能摸到敵人背後的人。二十來個人,把長桌坐得滿滿當當。
李煒最後進的門。左肩的繃帶在T恤下面裹著,迷彩外套大了兩號,穿在身上晃晃蕩蕩的,但暖和。他走進來,站在長桌的另一端,和張彪面對面。兩個人之間隔著那張鋪滿地圖的桌子,像隔著一片戰場。
張彪站起來,用柺杖敲了兩下地面。篤篤。屋裡安靜了。
“吳貌。克欽獨立軍總部首屬特戰司令,緬共時期的老兵,參加過大小戰役上百場。他指揮的特點是不留預備隊,所有兵力一次投入,從正面打穿防線。”張彪把一張照片扔在桌上。照片是黑白的,不太清楚,像是從遠處用長焦鏡頭偷拍的。吳貌穿著克欽獨立軍的軍裝,矮胖,圓臉,沒有鬍子,頭髮梳得油光鋥亮,站在一群軍官中間,雙手背在身後,下巴微抬,像在訓話。
扎西站起來,走到地圖前,用手指沿著北線峽谷畫了一條線。北線峽谷是金瞳城北面唯一的通路,兩側山脊線最大高差三百米,峽谷寬度最窄處不到西十米。吳貌的三千人會全部從這個峽谷口進來,打穿防線,佔領金瞳城。
猴子停下點桌面的砍刀,抬起頭,左臂擱在桌面,右手握著刀柄。“三千人從一個口子進?不怕被一鍋端?”
扎西抬起臉看著猴子。手術刀的切口從後腦勺一首延伸到頭頂,頭髮被剃掉了一大片,新長出來的發茬又短又硬。“他怕,但他不在乎。他的打法是用人命填。”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說得很清楚。“第一批衝上去的死了,第二批踩著屍體繼續衝。他不在乎傷亡,在乎的是突破。只要有一個口子被撕開了,他的主力就會從那個口子湧進來,像洪水決堤。”
屋裡沉默了幾秒。沒有人說話,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一下一下的,像心跳。
李煒站在長桌的另一端,兩隻手插在褲兜裡,看著地圖上那條藍色的進攻箭頭。他在用腦子算兵力、火力、地形、時間。算得很慢,每遍的答案都一樣——兵力一比一點五,金瞳城劣勢。但地形優勢在金瞳城這邊,峽谷足夠窄,火力覆蓋範圍足夠大,只要彈藥充足,能扛住。
“彈藥夠不夠?”李煒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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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源覺醒記憶,發現自己成了一個練習兩年半的個人練習生,上午還被死肥婆總監要求陪玩……
下午,蘇源就背上了五十萬的違約金
心情鬱悶之際來到酒吧喝悶酒,可誰知竟然被一個自稱是大明星的女流氓給搭訕了。
第二天,什麼都沒有了的蘇源無奈撥通小富婆的電話,加入了她新成立的娛樂公司,為了還債他踏上了戀綜之旅。
——
節目上,穿着人字拖的蘇源,看着坐擁千萬粉絲的歌壇天後陷入了沉思。
這歌壇天後……怎麼看着那麼像那天晚上搭訕他的女流氓呢?
——
“蘇源?頂流戀綜裡面怎麼冒出來一個小癟三?”
“拉來湊數的唄,第一個淘汰的肯定是他。”
“除了長得帥一點之外,真沒其他男嘉賓好。”
就在所有人以為蘇源會被第一個淘汰時,晚上的才藝表演.
他一首唱哭眾人!
一首一響,純愛登場!
“我錯了,源批不僅長得帥,還這麼有才華!”
“蘇源,你是我滴神!”
“我靠!天後姐姐怎麼一直看着蘇源啊……她難道……”
“嗯?國民白月光看蘇源的眼神怎麼有點拉絲?”
“小蘿莉富婆又是哪裡冒出來的?!”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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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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