霧主退去的第三日,晨霧依舊濃得化不開,像一塊厚重的灰黑色幕布,將整個倖存者基地牢牢籠罩,連呼吸都能吸入細碎的霧粒,帶著刺骨的寒意,嗆得人喉嚨發緊。天剛矇矇亮,沒有絲毫陽光穿透霧層的跡象,濃稠的霧氣將天地間的一切都變得模糊不清,遠處的圍牆、臨時搭建的棚屋、甚至身邊人的臉龐,都蒙上了一層朦朧的灰影,顯得格外壓抑。只有營地中央幾堆燃燒的篝火,散發著微弱的光和熱,勉強驅散著身邊的寒意與暗霧,也照亮了地面上尚未乾透的血跡。那些暗紅色的印記,有的己經凝固成硬塊,邊緣捲起,像是乾涸的河床,有的還帶著些許潮溼,被霧氣浸潤著,沿著營地的防線一路蔓延,繞過散落的碎石、廢棄的武器,像是一道道猙獰的傷疤,無聲訴說著三日前那場驚心動魄、幾乎覆滅整個基地的血戰。
空氣中瀰漫著複雜到令人窒息的氣味,霧主退去後殘留的腥甜冷意,像藤蔓一樣纏繞在每個人的鼻腔裡,揮之不去,那是一種帶著腐朽氣息的陰冷味道,彷彿霧主的影子依舊徘徊在營地的每一個角落;混著木材燃燒的焦糊味,那是篝火灼燒潮溼木柴發出的味道,帶著一絲煙火氣,卻又壓不住骨子裡的寒意;還有幸存者身上淡淡的汗味,混雜著傷口腐爛的異味,那是連日戰鬥與疲憊留下的痕跡,沉甸甸地壓在每個人的心頭,讓人呼吸都覺得沉重,連胸口都像是被一塊巨石堵住,喘不過氣來。營地內外一片忙碌,卻又透著一種壓抑到極致的寂靜,沒有人大聲說話,連腳步聲都刻意放得很輕,彷彿生怕驚擾了什麼,只有工具碰撞的清脆聲響、篝火燃燒的噼啪聲,以及偶爾傳來的幾聲壓抑的咳嗽,在空曠的營地裡格外清晰,像是打破死寂的驚雷,過後又陷入更深的沉默。
我靠在東側居住區的門框上,指尖還殘留著過度催動微光後的酸脹感,連抬手都覺得有些費力,指關節微微泛白,指尖的微光早己收斂,只留下一絲淡淡的暖意,證明著三日前那場惡戰的痕跡。三日前那場戰鬥的畫面,依舊清晰地在腦海中回放,每一個細節都彷彿就在眼前——霧主那龐大扭曲的身軀,像是由無數濃黑暗霧凝聚而成,表面不斷湧動著黑色的汁液,滴落地面就會腐蝕出一個個細小的黑洞;渾身纏繞的濃黑暗霧,像活物一樣蠕動,所過之處,草木瞬間枯萎,石塊被侵蝕得面目全非;還有它那雙散發著詭異紅光的眼睛,沒有眼白,只有純粹的猩紅,死死盯著營地裡的每一個人,每一次嘶吼都震得人耳膜發疼,胸腔發悶,彷彿五臟六腑都在跟著震顫,每一次攻擊都帶著毀天滅地的力道,利爪揮出時,連空氣都被撕裂,發出尖銳的呼嘯聲。當時,營地的防線幾乎被瞬間衝破,堅固的木板圍牆被硬生生撕開一道巨大的缺口,暗蝕物像潮水一樣湧入,不少倖存者來不及躲閃,被暗霧侵蝕,皮膚迅速發黑,眼神變得空洞,淪為沒有理智的僵民,瘋狂地攻擊身邊的同伴;還有人被霧主的利爪撕碎,鮮血染紅了地面,內臟散落一地,絕望像瘟疫一樣在人群中蔓延,哭聲、慘叫聲、嘶吼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了一曲末日的悲歌。
若不是我拼盡全力,以自身精神力為引,催動體內所有的微光能量,強行鎖住霧主的核心弱點——那團隱藏在濃黑暗霧中央、散發著微弱紅光的能量體,暫時壓制住它的力量,讓它無法全力攻擊;再由陳默帶著十幾名身手矯健的倖存者,拎著磨得鋒利的鋼筋、鋼管,死死截斷它的退路,不顧自身安危,一次次衝上去,用血肉之軀擋住霧主的攻擊;配合江凜手下的異能者前後夾擊,那些擁有力量、速度異能的手下,雖然平日裡對江凜唯命是從,卻也有著極強的戰鬥力,在江凜的指揮下,精準地攻擊霧主的西肢,消耗它的體力,恐怕這座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倖存者基地,此刻早己不復存在,所有幸存者都會淪為霧主的口糧,或是被暗霧徹底侵蝕,變成沒有理智的怪物,永遠被困在這片黑暗之中。
可我心裡比誰都清楚,這不是終結,只是一次暫時的逼退,是霧主在重創後的暫時撤離,而不是真正的消亡。霧主的實力遠超我們的想象,它活了多久,擁有多少力量,我們一無所知,我們所重創的,只是它的肉身,它的核心能量並未被徹底摧毀,一旦它在暗霧中恢復實力,吸收足夠的能量,必然會再次來襲,而且下一次的攻擊,只會更加猛烈,更加瘋狂,畢竟,我們徹底激怒了這頭黑暗中的巨獸。更讓我警惕的是,在與霧主對抗的過程中,我隱約感覺到,霧主背後似乎還有更神秘的力量在操控,它的行動軌跡、攻擊方式,都帶著一種刻意的針對性,不像是隨機的狂暴,更像是有計劃的圍剿——它精準地找到了基地的防禦弱點,精準地在我們內部矛盾最激烈的時候發動攻擊,彷彿早就知道我們的一舉一動,這背後,一定有一雙無形的手,在暗中操控著一切,而這雙手,比霧主本身,更加危險。
就在我陷入沉思,指尖的酸脹感愈發明顯時,江凜的聲音從臨時搭建的高臺上落下,冷硬、乾脆,沒有一絲多餘的情緒,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瞬間打破了營地裡的壓抑寂靜,穿透濃霧,傳到營地的每一個角落:“清點傷亡,統計完好的武器和物資,加固防線,把營地內外所有能用的物資全部集中到中心倉庫,分類登記,專人看管,不許任何人私藏,違者,按基地規矩處置!”
我抬眼望去,穿過濃稠的霧氣,只見江凜站在高臺的最中央,黑色的作戰服上還沾著不少暗褐色的血漬,有的己經乾涸發黑,緊緊貼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挺拔而冷硬的身形,袖口捲起,露出小臂上一道尚未癒合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膚微微發黑,顯然是被暗霧輕微侵蝕過,卻依舊沒有影響他的動作。他的側臉線條鋒利如刀,下頜線緊繃,眼神銳利如鷹,掃過下方忙碌的人群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不少人下意識地低下頭,加快了手中的動作,不敢與他對視,生怕被他挑出毛病,受到嚴厲的懲罰。這就是這座倖存者基地的首領,江凜。一個心狠手辣、控制慾極強,卻又有著極強指揮能力和戰鬥力的人,在這個末世裡,他用鐵血手段掌控著基地,用嚴厲的規矩約束著每一個倖存者,雖然手段狠戾,卻也讓這座基地在暗霧與暗蝕物的包圍中,勉強維持著秩序,讓不少人得以存活。
前一日,也就是霧主退去的第二日,我們還因為基地的權力分配、物資分配,以及後續的生存路線分歧,鬧得劍拔弩張,幾乎要演變成內鬥。他想獨斷專行,掌控基地的一切,不允許有任何勢力挑戰他的權威,甚至想強行將我和身邊的人納入他的掌控,剝奪我們的自主權,讓我成為他的“武器”,用我的微光能力,為他鞏固統治,對抗暗蝕物;而我,絕不會任由他擺佈,更不會讓我身邊的人陷入危險,我清楚地知道,一旦被他掌控,我們只會成為他的棋子,有用時被利用,沒用時就會被拋棄,所以,我堅決拒絕了他的要求,雙方僵持不下,矛盾一觸即發,甚至差點動手,若不是陳默和蘇冉及時攔住我,恐怕我們之間的衝突,早己爆發,而這,正是霧主最想看到的局面——內鬥消耗,自相殘殺。
可當霧主真的壓境,當營地面臨滅頂之災時,他卻沒有絲毫退縮,沒有隻顧著自己逃生,而是第一個拎起武器,一把泛著寒光的長刀,站到了防線的最前面,迎著洶湧的暗蝕物和濃黑暗霧,毫無懼色。指揮排程、親自斷後、及時補防,每一步都穩得可怕,他精準地判斷出霧主的攻擊方向,合理分配人手,將異能者和普通倖存者分工明確,硬生生把一盤散沙的倖存者擰成了一股繩,也正是因為他的果斷指揮,我們才能在那場血戰中勉強擊退霧主,保住了營地,保住了這些倖存的生命。這種矛盾的特質,讓我對他始終保持著極高的警惕,我看不懂他,也摸不透他的心思,不知道他的狠戾與擔當,究竟哪一個才是真實的他;也不知道他對我,是真的忌憚我的微光能力,還是另有圖謀,想要利用我做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情。
我身邊,陳默正蹲在地上,擦拭著他那根陪伴了我們許久的鋼筋。那根鋼筋通體發黑,表面佈滿了劃痕和凹痕,都是這些日子與暗蝕物戰鬥留下的痕跡,鋼筋上還沾著霧主的黑色汁液和暗紅色的血跡,黑色汁液己經乾涸,結成了一層堅硬的外殼,血跡也變得暗沉,緊緊附著在鋼筋上,散發著淡淡的腥氣。他用一塊乾淨的破布,一點點仔細擦拭著,動作認真而沉穩,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彷彿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寶,而不是一根普通的、用來戰鬥的鋼筋。經過這幾日的戰鬥,他身上也添了不少新的傷口,有的還在滲血,被簡單包紮了一下,白色的布條己經被血跡染紅,緊緊貼在皮膚上,卻絲毫沒有影響他的動作,他的手臂依舊有力,擦拭鋼筋的動作沒有絲毫顫抖。他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眼底還有未消散的紅血絲,顯然這幾日也沒有好好休息,要麼是在加固防線,要麼是在巡邏警戒,要麼是在照顧受傷的同伴,但他的眼神依舊堅定,帶著一種不容侵犯的韌勁,彷彿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不會退縮,都會拼盡全力保護好我們,保護好這片來之不易的安身之所。
蘇冉則在一旁,幫著張奶奶照顧朵朵,還有幾個受傷的倖存者。她穿著一件洗得發白的外套,袖口磨破了邊,臉上還沾著些許灰塵,卻依舊難掩她的溫柔。她手裡拿著乾淨的布條和簡易的草藥——那是我們之前在廢墟里收集來的,雖然藥效不強,卻能勉強處理一些輕傷,她小心翼翼地給傷者更換包紮,動作輕柔,生怕弄疼對方,同時語氣溫和地安撫著他們的情緒:“別擔心,很快就會好的,我們一定會守住基地,一定會活下去的。”那些受傷的倖存者,臉上滿是疲憊和痛苦,卻在聽到蘇冉溫柔的話語後,眼神里多了一絲慰藉,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安靜地坐著,任由蘇冉為他們處理傷口。
張奶奶坐在一旁的破舊椅子上,抱著朵朵,身上蓋著一件厚厚的外套,那是我們特意給她找的,用來抵禦霧氣的寒意。她的頭髮花白,臉上佈滿了皺紋,眼神里滿是擔憂,時不時望向營地的防線方向,又時不時看向我和陳默,眼神里的擔憂幾乎要溢位來,生怕我們再遇到危險,生怕這場來之不易的平靜被再次打破。朵朵依偎在張奶奶的懷裡,小小的臉上還有未褪去的恐懼,眼底還有淡淡的淚痕,那是三日前那場戰鬥留下的陰影,卻比之前沉穩了不少,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哭鬧,只是安安靜靜地坐著,小手緊緊攥著張奶奶的衣角,指節泛白,眼睛死死盯著我,彷彿只要我在,她就有了依靠,就不再害怕。
還有幾個跟著我們一路拼過來的倖存者,此刻正拿著工具,加固著東側居住區的房門和圍牆。他們都是之前被我們救下的人,有的是在廢墟里被暗蝕物圍困,有的是失去了家人,獨自漂泊,被我們發現後,帶回了基地。他們感激我們的恩情,也願意跟著我們一起打拼,彼此信任,互相照應,成了我們最堅實的後盾。他們一邊幹活,一邊低聲交談著,語氣裡帶著劫後餘生的慶幸——慶幸自己在那場血戰中活了下來,慶幸自己還有同伴,還有可以依靠的人;也帶著對未來的擔憂——擔憂霧主再次來襲,擔憂基地無法抵禦,擔憂自己再也無法活下去。他們的聲音很低,夾雜在工具碰撞的聲響中,顯得格外微弱,卻也透著一股頑強的求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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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錦寧是寧安侯府的嫡女。欽天監早有預言,說她是天生鳳命。人人都覺得,她會成為未來的太子妃,最終登上鳳位。她拿的本該是,千嬌百寵,榮華一生的劇本。不料成婚在即。鎮國公府真正的鳳命嫡女回來了。從此,父母厭棄她、兄長憎惡她、太子嫌她出身卑微。他們所有人,將那位鳳命嫡女,捧得高高,然後斷她生路,逼她以死殉節。重來一世。當有人想用一杯攙了媚酒,讓她自斷鳳命之時。思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戕而亡。她想,這
又名《公路一姐,路越走越野》
無cp/女強/群像
柯遠死了兩次,重生兩次,第三次被拉進了一款全民【公路求生】的遊戲。
面對一條看不到盡頭,只能前進不能後退的公路,這次的柯遠,開局被自動選定了一輛手扶拖拉機。
這拖拉機不但破敗不堪,瀕臨報廢,時速還只有20公里。
在遊戲里,每天必須完成指定的里程。
有天災人禍怪物,有遊戲系統時不時發布的特殊任務,比賽和副本。稍有不慎,小命玩完。
當然伴隨着危險,這裡也有機遇:各種物資箱,各種站點,各種交易,各種獎勵。
當聊天大廳亂作一團時,柯遠掄起一柄鎚子就開砸。
【恭喜玩家完成首殺!】
【恭喜玩家怪物首殺!】
【恭喜玩家獲得‘劊子手’稱號!】
擋我者死!
她只有一個目標:走到公路的盡頭,找出遊戲的秘密。
……
趙遲穿越遊戲異界。
天賦能轉移數據。
3個女英雄只能選1個。
女醫官很普通,但會治療。
女魅魔身材爆,顏值超高。
女精靈腰細腿長,皮膚好。
轉移數據!
女醫官變得身材爆炸。顏值超高。腰細腿長。皮膚極好。還會治療技能。
領地數據也能轉移!
趙遲的領地的加成最高。
初始天賦數據也能轉移!
他轉移出一個能大幅強化女下屬的天賦。
種族數據也能轉移!
為了配合第二個天賦。
他創造了個全部高顏值的新種族。
除此以外。
能轉移植物數據。
能轉移科技數據。
。。。
姜挽月是傳說中“艷冠京華”的絕色表姑娘。殊不知美貌單出從來都是死局。想打破死局,要麼有掛,要麼就得有破釜沉舟的行動力。巧的是,姜挽月二者都有。你擊殺匪徒,夤夜出逃,絕境之中改變命運,開啟簽到系統。你找到了落腳點,修補了破舊的茅屋,為自己遮風擋雨,獲得簽到值1。你開墾菜地一塊,打理生活,蒸蒸日上,獲得簽到值1。改變命運,成就自我,獲得簽到值?姜挽月從此打開新世界大門。你在福安鏢局簽到,獲得力量1。
【喪屍+天災+異能+空間+囤貨+逃難日常+天選之女女主+隱藏款大佬男主】
洗潔精、洗衣液、紙巾、殺蟲劑、護膚品;大米小米、紅豆綠豆、壓縮餅乾;肉罐頭、水果罐頭、常溫牛奶、蔬菜乾……
618又來了。
張曉曉繼續瘋狂囤囤囤,結果一抬頭,天瞬間變黑,極端天氣來襲,安穩時代正式結束,末日時代正在開啟中……
她只是淡定地打開儲物APP,看着自己的物資鬆了口氣。
莫慌莫慌。
這波終究是她這囤貨癖的傢伙贏了!!不就是末世而已?
輕鬆苟活!!!
姜月影穿到人類被獸人飼養的星際時代,成了帝國最強軍團唯一的寵物,被五大獸將輪番寵養!
起初,聯邦第一指揮官把她撿回軍團,當個擺設養着。
那群戰功赫赫的獸將看她像看廢品。
“柔弱,嬌氣,一無是處!”
直到,他們聞到了她身上的信息素。
慵懶冷漠的白蛇指揮官,從背後環住她:“養了你這麼久,是不是該還了?”
陰濕瘋批的章魚上將:“不許躲!這次我會很溫柔!”
病嬌黏人的金鷹戰帥笑吟吟地問:“寶寶,我是你最愛的主人嗎?”
狂傲霸氣的暴龍兵王:“咬上癮了是吧?行!今晚讓你咬個夠!”
殘疾偏執的九尾狐治癒官,輕舔她手指:“影影別怕,我永遠不會棄養你。”
某天,姜月影的身份意外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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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歌聲能撫慰狂化,能擊潰敵軍!全星際的戰士都瘋了!
他們鋪天蓋地湧來,只為搶她!
而固若金湯的聯邦第一軍團,從內部開始瓦解。
五大頂級戰力為爭奪她的“撫養權”反目成仇,大打出手!
姜月影趁亂逃跑。
醒來時,卻被鎖在昏暗的地下室里。
那些曾經把她當寵物養的頂級大佬們,此刻站在鐵欄外,看她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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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系統+末世+都市交換物資+神豪+武道+神醫】上岸第一劍,先斬意中人!女友被大公司錄取後,第一時間就向徐東提了分手。 然而就在他心灰意冷,從此不再相信愛情之時,他撿到了一個造型奇特的遊戲機。開機之後,裡面竟然是一個迷你版的末日世界!他不僅可以向末日世界中的角色空投物資,更可以從這個世界里提取物品。剎那間,被當成廢紙的百元大鈔、隨意丟棄的黃金古董,以及末世出產的各種藥劑......如同小山般堆在徐東面前。數年後,他擁有了三重身份——全球新任首富、醫療大亨兼第一神醫、陸地神仙。當財經類記者採訪徐東時,他說:“我對錢沒有任何興趣,我現在最懷念的是守着那個小小的廢品站的日子。”當武道界記者採訪徐東時,他說:“你問我是如何成為武道大師的?很抱歉,我真的就只是隨便練了練而已。”當醫療界記者採訪徐東時,他說:“你說我是醫藥界的天才?那我只能告訴你——天才,只是見我的門檻!”
主角:江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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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邪神借童軀降臨,當漫天神佛盡數墮落成吃人的濁物,江陽握緊染血的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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