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城主坐下來,從袖袋裡取出來帕子擦了擦嘴角,他的身體深深地靠進圈椅裡,似唯有如此才能支撐柱蒼老的身體一般。
坐穩後,轉過頭看著泠娘,渾濁的眸子緩緩的、慢慢的把泠娘打量了一個遍。
“皇上的人。”老城主問。
譚渡伸出手端著茶盞送到唇邊:“這丫頭是個有骨頭的,到現在我都看不出她到底是誰的人。”
“我啊,寧可把鳳城給你。”老城主收回目光,轉過頭看著譚渡:“我的兒子們都死了,孩子們過於鋒利,少了沉穩,真要是把鳳城和十萬大山交給他們,那整個淮南都會成為砧板上的魚肉,人人都想要分一杯羹時,這裡的人就沒有安生日子過了。”
譚渡點頭,放下茶盞:“所以,你得撐住了,再等一段日子,也給孩子們成長起來的機會。”
“很難了。”老城主看著自己乾癟的手,骨節凸起只剩下一層皮:“我不想十萬大山裡的那些人再走出來,更不想大周盯著鳳城,淮南可以不要,鳳城不能丟,這可是守著十萬大山的門戶。”
譚渡沉默良久:“皇上難道就不知嗎?老夥計啊,你的拳拳之心卻壓不住孩子們的野心,況且有人不想淮南安穩,想要分庭抗禮,鳳城早就入局了。”
老城主沒說話,他知道譚渡在說誰,三個兒子若是都活著,鳳城的城主是誰都無妨,但三個兒子都不能活著,因為都入了二皇子的局。
二皇子想要分庭抗禮,卻沒想過十萬大山裡的不是人,是族群,是猛獸!
泠娘坐在一旁靜靜地聽著。
她是個善於聽的人,因為只有聽明白了,才能在說的時候一語中的。
在山居里,她只是個樂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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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安槐靳朝言安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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註:內含強迫豪奪元素:內含強迫豪奪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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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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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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