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理論上他並沒有下一部,合約已經快到期了。
這種小聚倒也沒有安排什麼活動,他倆如今的相處已經很隨意了,喬亦洲不需要為上門絞盡腦汁想理由,林致遠也不會如臨大敵地提前做準備,就是等他來了,再洗點水果,擺盤紅棗山楂條這樣的小零食,泡一壺茶,然後兩人一起放鬆地度過這靜謐閒適的下午時光。
林致遠坐在沙發上認真看書,他就靠在林致遠邊上,跟著拿了本書,假裝在讀,其實是在偷看林致遠讀書。
手機突然有訊息進來的動靜,是林致遠的手機。
喬亦洲看著他點開微信,那個頭像不是喬亦瀾又是誰。
喬亦洲:“……”
喬亦洲很想看他們在聊什麼,又不敢太明顯,只能偷偷摸摸鬼鬼祟祟地斜著眼使勁瞄,眼珠子都快從眼角蹦出來了。
林致遠意識到了什麼,看了他一眼,而後說:“亦瀾要約我出去吃飯。”
喬亦洲:“……”
見他面色複雜,林致遠又問:“你很介意我跟亦瀾來往是嗎?”
這不是嘴硬裝大方的時候,喬亦洲只能坦白從寬:“對。”
林致遠微微低了頭,道:“其實你想得太多啦,亦瀾對我就是朋友之情而已。”
喬亦洲豁出去了,一不做二不休,一把將自家姐姐的底也給掀了:“不是我想太多,我姐她就是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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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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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放棄家庭,回歸事業,曾經被大家看不起的她,很容易賺到1000多億的財富。
然而,她左等右等,離婚證沒有辦下來不說,以前不想回家的男人回家的次數越來越頻繁,對她也越來越粘越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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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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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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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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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