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阮清闌竟然沒有感到半分愉悅,相反的,整個人都忍不住蒙上一層陰影,不自覺地感到不安。
可腳步還沒邁出,下一秒,阮斐樂幽幽的聲音就響起在兩人耳裡。
“阮家和陸家要聯姻,你不知道嗎?”
他古怪地笑了聲,繼續道:“是啊,是一開始我建議你去聯姻的那個陸家,本來以為你病重後和陸家千金的婚事不了了之,阮家也和陸家攀不上姻親...”
“沒想到兜兜轉轉,兩家的婚事還是成了...”阮斐樂微笑,看著沉默不語的兩人,心裡陡然生出一種報復成功的快慰感。
“清闌啊,你不猜猜嗎?這門婚約的當事人是誰呢?”
攀至峰頂的不安終於在這寥寥幾句的話裡得到印證。
阮清闌目光恍然地盯著眼前的人,沒有開口。
反倒是那灰瞳沉沉的青年,很輕地嘖一聲,居高臨下地看著阮斐樂。
無機質的目光裡是全然的冰冷和寂然,她偏了下頭,笑容禮貌,語氣溫和,模樣彬彬有禮,“父親,恭喜你,成功觸到了我的逆鱗。”
她莞爾,紅豔的唇瓣開開合合,一字一句吐出的卻是讓人不寒而慄的話。
“那麼接下來,你就好好體驗體驗...”
她微頓,繼而笑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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