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我問個路,排程室那邊早上六點來接班的老師傅,五十來歲頭髮稀少的,姓什麼?”
女人抬頭看他:“你找他幹嘛?”
“昨天有個檔案袋落物流城了,讓門衛收著,早上沒找著,說可能交排程室了。”
女人想了想:“你說的是老鄒吧?鄒建國。”
“一般幾點到崗?”
“六點接夜班,幹到下午兩點。你七點半再去,他現在在排程室交班。七點半才回門衛崗。”
何必記下。又問:“老鄒昨晚上班沒?”
“昨晚夜班是老陳,陳德勝。老鄒平時不連班。”
何必道謝出門。走到三西米外放慢腳步,梳理資訊。老鄒是早班崗,昨晚夜班是老陳。但硬化小路鞋印和七號門配電箱鞋印磨損特徵一致,指向老鄒。老鄒昨晚沒上夜班,卻出現在物流城。走的還是硬化小路,不是正門。
他走回旅社,關上門。把所有資訊過一遍:
1. 硬化小路存在,鞋印特徵與配電箱一致,老鄒(或穿同一雙鞋的人)昨晚出現在那裡。
2. 老鄒排班早班(6:00-14:00),昨晚夜班是老陳。
3. 配電箱鞋印出現在00:45-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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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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