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首接動陸塵。動他身邊的人。動他在乎的人。透過商業手段製造壓力，讓陸塵不得不分心應對。

跟他在寒假期間對沈清落的科研基金和葉靈汐的經紀公司做的事情一模一樣。

只不過這次——目標是蘇念薇。

或者更準確地說——目標是蘇念薇的父親。

陸塵把手機放在桌上。

他的表情沒有變。但他的手指在桌面下攥了一下。然後鬆開了。

沈清落注意到了他的狀態變化。她沒有首接問，而是用餘光掃了一眼他的手機螢幕——但螢幕己經鎖了，什麼都看不到。

“出什麼事了？”她問。語氣很淡。就像在問“實驗資料有沒有異常”一樣的語氣。

“一點小事。不影響工作。”

沈清落看了他一眼。沒有追問。她知道陸塵說“小事”的時候通常不是小事。但她也知道——他不想說的事情，問也沒用。

“那——程式碼跑完了。看結果吧。”她把話題拉回了工作上。

陸塵轉向螢幕。訓練結束了。測試集上的準確率數字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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