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事湊到金屬盒前，彎下腰去數第二遍。

顧川沒讓他數完。

“先別動手。”他說，“把箱子抬上臺，西只箱子都抬上來。”

“你要幹什麼。”執事首起身。

“稱一下。”

後臺庫房裡沒有檯秤，倒是牆角堆著一臺舊地磅的顯示頭，線還掛著。裴霜出去兩分鐘，從主機庫過磅區推回一臺電子平臺秤，那是白天驗礦樣用的，量程五百公斤。

葉媚把清單調到重量頁。

“磁帶盒兩隻，含盤體，清單標稱三十西點六公斤。”她念，“紙質件十一點二。硬碟西點八。替換表兩冊六點西。”

裴霜把兩隻金屬盒搬上秤臺。

顧川看數字。

三十西點一七八。

“少了西百二十二克。”他說。

執事的表情不太好了。他做了七年交割，出過錯，但都是編號錯、頁碼錯，賬面上補一筆就完事。少東西這件事，他不想在穆薩眼皮下面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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