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緩緩抬起一隻手,指節用力地覆在眉眼間,將眼底翻湧的所有情緒——
貪戀、偏執、痛苦和剋制,盡數掩去,只剩緊抿的嘴唇,暴露了他並未平靜的心緒。
秦來唇瓣無意識地輕輕翕動,舌尖若有似無地蹭了蹭唇瓣,細細回味著方才唇齒相纏時,那短暫又溫熱柔軟的觸感,甜得讓人發瘋,又讓人上癮。
心底翻湧著近乎偏執的洶湧渴望——
多想就這樣俯身下去,一首吻著溫清茉,吻到她所有抗拒的嗚咽都被吞沒,再也發不出半分聲音。
吻到她泛紅的眼眶蓄滿淚水,簌簌落下來打溼兩人相貼的肌膚。
吻到她只能軟著身子,無措地一遍遍喚著他的名字。
可剛才她渾身緊繃的顫抖、唇齒間清晰的抗拒和眼底藏不住的恐懼,都像一盆淬了冰的冷水,兜頭澆下,瞬間熄滅了他所有滾燙的熱情。
那股翻湧的執念一點點冷卻、褪去,最後只餘下心口沉甸甸的空落,和被迫強行剋制下的酸澀鈍痛。
他清楚,自己根本剋制不了多久。
溫清茉太招他了,也太勾他了,只要她站在那裡,他就控制不住地想要靠近、想要佔有、想要把她牢牢鎖在身邊。
若她始終這般牴觸排斥,他真的不敢保證——
下一次,還能借著夢遊的由頭,硬生生壓下骨子裡的偏執與佔有慾,忍著心口的灼痛,任由她退縮躲開,就此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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