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希安三人一路馬不停蹄地趕路,速度相當之快。僅僅過了三日,他們便順利抵達了清源縣。當他們剛剛踏入城門之時,一眼就望見縣衙門前站著一群人,為首的正是衙門裡的主簿以及其他一些官吏。
王飛瞧見這番情景,心中不禁感慨萬千,世事真是變化莫測啊!想當年,他自己也曾多次位列於這樣的歡迎隊伍之中,然而此時此刻,情況卻己截然不同。如今的他,可以說是己經登上了人生的巔峰,這種巨大的反差讓他內心深處的虛榮心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
不多時,這一行人來到了衙門口前停住。王飛緩緩從馬車裡走了出來,臉上洋溢著得意的笑容。只見他大手一揮,高聲說道:“諸位兄弟們,這段時間大家都辛苦了!今晚咱們就在望江樓好好聚一聚,所有人都務必到場哦!”話音未落,人群中頓時爆發出一陣熱烈的歡呼聲,此起彼伏,響徹雲霄。
而另一邊,張希安則在將衙門這邊的事情處理妥當之後,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行李物品來。他仔細地將各種物件一一收拾整齊,然後又去找班房的主事打了個招呼,告知對方自己準備返家的事宜。一切安排就緒之後,張希安便踏上了歸家之路,步伐輕快,很是愉悅。
回到家,張母與黃雪梅急忙去買菜。張希安見狀急忙道“娘,不用不用,今晚王飛王縣丞在望江樓請客吃飯。我稍晚些就得過去。”張志遠在一旁聽了,對張希安招招手,示意他過來。張希安會意,與父親一同進了書房。
“王飛請客?”張父再三確認。“嗯,是的,路上就與我說了,倒也大氣,望江樓呢,這衙門一眾人,再怎麼的,也要擺上五六桌,得十多兩銀子呢。”張希安回答說。“那估計這次他能混上縣令了。”張父嘆了口氣說。“什麼?!”張希安聽了略有震驚。“王飛這個人讀書起就精打細算,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此番如此大方肯定是得了天大的好處,不然怎麼會如此大方。”張父說。“知府見到沒?”“見到了,見到了,爹,我還想著問你呢。沒成想你與這崔知府乃是好友,他還問你來著呢。”張希安略顯興奮。“我按你說的把東西給了他。他告訴我他心中有數。我估摸著這次我。。。。。應該能往上升一升。”
“嗯”張父不置可否。“崔知府與我家頗有淵源,你需好好把握住了。這也算張家先人留下的福澤。”
張希安聽了點點頭。“爹,您放心,我知道了。對了爹,我覺著皇城司。。。。。很威風。”“那倒是。皇城司首屬當今官家,他們中一部分人負責皇城司負責管理宮城的出入禁令,掌控宮門的啟閉,以及宮禁區域的防衛工作。管理宮城管鑰、木契,按時啟閉宮門。審驗禁衛、殿門、宮門、皇城門的敕號。維護宮禁門戶的安全,校驗勘合。同時還負責皇帝的貼身護衛,是皇宮防衛體系的核心部分。其中一部分人刺探監察皇城司作為當今官家的特務機構,他們探查軍中情狀,預防陰謀擾亂,監視殿前諸班首的“宿衛諸將”及禁軍軍政。在京師及地方監察,收集情報,監視官員言行,甚至涉及民間細務。有些人還要對特定官員進行監視、審訊,還要參與緝捕、鞫訊、收監之類。 有時候皇城司還負責一些與皇室相關的事務:管理親從官和親事官,負責宮中的掃除、啟閉等事務等等,可以說皇城司是皇帝的眼睛跟左膀右臂,專門替皇家做事的。自然威風,當今官家還特意放權,七品以下官員,只要證據確鑿,皇城司可以便宜行事。所以地方官員對皇城司畏之如虎。”張志遠解釋道。“怎麼想進皇城司?怕是難,畢竟是首屬官家。而且挑選嚴格,一般人想進去,猶如登天,這件事暫且不提。今日晚宴你有何看法?”張希安把路上王飛所說之話講出來,“我覺著王飛的意思是藉著酒宴把縣令之事公佈於眾,一來立威,二來拉攏人心。”
“嗯,差不多,你仔細些,王飛雖然嘴上叫你賢侄賢侄的,那是因為你對他有用,若是有朝一日出了事,就怕他把你推出來背鍋,你不可輕信於他。”張志遠叮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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