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秀蘭輕聲安慰了孩子幾句,咬牙從地上坐起來,犀利的眼神掃視全場。
昏暈的房間,有幾個人或站或坐或靠著,他們有的破口大罵,有的一臉嘲諷,有的低頭抽菸默不作聲事不安已。
好好好,老秦家有名有姓的都在這兒了,這是一大家子欺負原身孤兒寡母呢。
看到張秀蘭醒來,錢大菊心裡的不安消失,被囂張與憤怒代替,她指著張秀蘭的鼻子繼續罵。
“老二家的,你給老孃一句準話,這工作你讓不讓?”
張秀蘭站起身,把三個孩子往門口的方向推了推,眼神冰冷的盯著原身的惡婆婆,咬牙吐出兩個字:
“不讓!”
“你敢!”
錢大菊抬手就想打,張秀蘭卻不會像原身那般老實的受著。
當然了,張秀蘭也不會硬拼,這種事秦家敢關門解決,卻不敢鬧開。
原身老實性子軟,有氣只能忍著,也不敢鬧開,但是穿越過來的許蘭現在的張秀蘭敢啊。
張秀蘭一巴掌拍開錢大菊的手,抬腿一腳踢在錢大菊的肚子上,轉身跑到門口,雙手一用力把房門用力開啟。
她扯著身邊的小女兒秦安,低聲喝道:“跟我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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