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都是你策劃的？從北伐到遼人圍獵，全都是你布的局？”

趙硯聞言，忍不住搖頭失笑，語氣帶著幾分嘲諷：“官家未免太高看我了，我可沒這麼大的能耐，能讓蕭綽率遼軍西大歸真高手圍殺你。

遼人恨你北伐，想要斬草除根，是他們自己的謀劃，我不過是借勢而為罷了。”

“借遼人的手，挫你的銳氣，讓你看清自己的無能；借高粱河的敗局，掌控大宋軍權；

借這場圍獵，拿下天書，掌控你的生死。我只是站在局外，順勢推了一把，便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比起官家的剛愎自用，我這點手段，算得了什麼？”

一番話，字字誅心，說得趙光義面如死灰，癱在原地，再也發不出半點聲音。

他終於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是趙硯手中的棋子，北伐慘敗、暗夜圍獵、身陷囹圄，全都是自己咎由自取，而趙硯，才是那個笑到最後的漁翁！

“好了，廢話不多說，帶官家回營。”趙硯不再多言，揮手示意。

玄武竇神寶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扶起趙光義，全程低著頭，避開趙光義的視線，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扶著他便朝著營地方向走去。

他深知自己身份特殊，若是被趙光義認出，潛伏汴京的計劃便會徹底敗露，所以自始至終，都不敢有半分懈怠，連氣息都壓到了最低。

趙硯走在前方，青龍、朱雀分列左右，一行人押著淪為傀儡的趙光義，快步朝著宋軍退守的易州大營疾馳而去。

一路上，青龍與朱雀並肩而行，兩人手中各持一頁天書，眼神不經意間對上，瞬間便燃起一絲較勁的火花，誰也不肯服誰。

青龍性子孤傲，向來執掌北方事務，是趙硯麾下最早的得力干將，自認戰力、功勞都在朱雀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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