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無話。

大年初三，天剛矇矇亮，洛陽城還浸在年節的餘韻裡。

客棧後院。

趙硯早早就起身，一身玄色勁裝，外罩墨色錦袍，腰束玉帶，雁翎刀依舊貼身懸著，身姿挺拔如松，腰背筆首。

馬三娘依舊一身紅衣勁裝，外披火狐裘，佩戴著趙硯“送”她的寶刀。

她昨夜雖然還憋著一股子酸意，可一想到趙硯只帶她一人出門，把花蕊夫人、陳摶老祖、陳踏法全都留在客棧。

心底那點小別扭，瞬間就煙消雲散，連看趙硯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藏不住的溫柔。

“趙硯，我們到底要去見誰？”

馬三娘牽著馬，跟在趙硯身側，壓低聲音問道，“看你一大早收拾得這般鄭重，連佩刀都擦得鋥亮，肯定不是一般人。”

趙硯牽著一匹通體烏黑的戰馬，馬蹄輕踏青石板，聲音低沉平穩：

“去見河南府尹、西京留守、彰德軍節度使——焦繼勳。”

轟——

馬三娘渾身一震，眼睛猛地瞪大，腳步都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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