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我重重應下。
這時,我又想起鶴清的事,連忙道:“師父,還有件事。我有個朋友,是柳仙家的弟子,為了鎮壓張家老宅的鬼門,自願成了護陣靈,有沒有什麼辦法能讓她從鬼門陣法中解脫出來?”
“護陣靈?”劉瞎子愣了一下,隨即顯得有些不耐煩,“嘖,玄明這老小子沒得真傳麼?還有你們這些小年輕,盡惹這些麻煩……柳仙家的?自願護陣?倒是條重情義的妖精……”
他撓了撓亂糟糟的頭髮,語速極快地嘟囔了幾句咒訣,然後隨手從包裡扯出一張普通的鎮宅符籙,拿出我從沒見過的大印種種在符籙上蓋了個戳。此時我己經摘去了洞幽鏡,如果戴著能看到那符文竟隱隱引動了周圍稀薄的天地靈氣。
我撇了撇嘴:“師父,你別拿小五子當傻子好麼,這就一張普通的鎮宅符,連符腳都是歪的,還有你這符膽……”
我沒說完,劉瞎子的耳光己經下來了:“學藝不精,睜大眼睛好好瞧瞧,這叫‘聚靈鎮魂符’。”
我這才仔細分辨,果然符膽位置極其隱秘的用硃砂點了一個符號,應該是石鏡派特有的傳承術法。
劉瞎子沒好氣的說:“找個陽時,在她護持的法陣節點上,用柳枝蘸無根水畫下去,能匯聚地脈靈氣幫她穩固靈體,減少消耗。能不能真正從陣法中抽離,最終還得看她自己的造化和她護的那陣法到底有多兇險。”
他飛快地說完,把揹包的拉鍊一拉,像是生怕我再提出什麼難題一樣,急不可耐地轉身就要走:“行了行了!就這些!老子還有大事要辦,沒空跟你這兒磨嘰了!記住我的話!練功!臥底!保命!走了!”
話音未落,他身形一晃,竟如同鬼魅般融入旁邊枯草的陰影裡,幾個閃爍就消失在河灘盡頭,速度快得不可思議,根本不像個老人。
劉瞎子的身影徹底消失在枯草河灘的盡頭,只留下我和田蕊站在呼嘯的寒風中,手裡攥著那點微薄的“家當”,心裡五味雜陳。
“老周……”田蕊的聲音帶著一絲茫然和無措,“我們現在……怎麼辦?”
我深吸一口氣,冰冷的空氣刺得肺腑生疼,卻也讓我混亂的思緒清晰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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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全球觀眾看着這個第一次進入副本。連詭力都沒有的柔弱少女時,全都覺得她死定了。
“血月酒店可是A級副本,這種新人活不過今晚!”
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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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念念:(⊙o⊙)?
她悟了。
這群鬼對自己這麼好,肯定是想先把她養肥了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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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說——】
【此時此地——】
【便應——】
【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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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國觀眾:“你怎麼知道易神是我們龍國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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