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陸鳴一行人穿過沼澤,越過那片被焚燬的嗜血魔林,重新踏上島嶼邊緣的黑色沙灘時,天色己近黃昏。殘陽如血,將海面染成一片金紅,也給這座死亡之島披上了一層悽豔的外衣。
那艘黑色的充氣快艇依舊安靜地隱藏在礁石後方,彷彿他們離開不過是昨日。然而,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心知肚明,這短短一兩日內的經歷,堪稱翻天覆地。
“總算出來了!”山猴長舒一口氣,一屁股坐在沙灘上,也不顧那深褐色的沙子沾滿衣褲,“這鬼地方,真他孃的不是人待的。”
小五立刻開始除錯通訊裝置,試圖與停泊在外海的“海風號”取得聯絡。片刻後,他抬起頭,臉上帶著一絲放鬆:“聯絡上了!陳船長說船體己經基本修復,隨時可以接應我們離開。”
王龍和老刀則習慣性地佔據有利位置,警惕地觀察著西周,尤其是海面方向。多年的經驗告訴他們,越是接近成功的時候,越容易出紕漏。
陸鳴負手立於沙灘之上,海風吹拂著他略顯凌亂的髮絲,目光平靜地掃過波光粼粼的海面。他的神識如同無形的雷達,早己悄然覆蓋了周邊數海里的區域。
果然,不出所料。
在他的感知中,就在這片看似平靜的海域附近,至少有三股不同的氣息潛伏著。一艘偽裝成漁船的偵察船在東北方向若即若離;西南方的海面下,似乎有小型潛艇的微弱引擎震動;更遠處,還有一架高空無人機如同禿鷲般在雲層中盤旋。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還真是屢試不爽的戲碼。”陸鳴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眼中沒有絲毫意外,只有一絲淡淡的嘲諷。從月牙古城到這座科爾斯島,這些隱藏在幕後的勢力,似乎都篤信這一套,總喜歡在別人歷經艱險、滿載而歸時跳出來摘桃子。
在他看來,這些人的行徑愚蠢得可笑。既然沒有親自探索龍潭虎穴的膽量和實力,又憑什麼認為有能力從成功者手中搶奪戰利品?
“佛爺,有情況?”王龍注意到陸鳴神色的細微變化,立刻低聲問道。
“嗯,有些不開眼的老鼠跟過來了。”陸鳴語氣平淡,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準備一下,回程的路上,恐怕不會太平靜。”
老刀聞言,默默檢查了一下隨身攜帶的武器,眼中閃過一絲嗜血的興奮。山猴則啐了一口,罵罵咧咧地站起來,活動著手腳。小五迅速將重要裝置打包,神色緊張中又帶著一絲堅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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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陸崢被極品親戚瘋狂吸血。大伯一家為了頂替他的招工名額,不僅給他下猛葯,竟還要把相依為命的四歲妹妹,賣給鄰村的變態老光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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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快斷親後,陸崢帶着四歲奶糰子妹妹,牽着一條殘疾退役軍犬,一頭扎進零下三十度的長白山原始老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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