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沉默了。

九心合一=大地死亡。這是古文字的警告。碎片合一可能導致大地的崩潰。

但碎片的“飢餓”是真實的痛苦。兩千兩百年的痛苦。

這是一個沒有簡單答案的問題。

他把這個問題放下。繼續下一個。

“秦懷德——怎麼控制你？”

生命珠發出的波形變得紊亂——頻率在兩個極端之間劇烈震盪。

恐懼。

不是人類理解的恐懼。但這個詞最接近。

波形慢慢穩定下來。開始傳遞資訊。

秦懷德的控制方法——

不是暴力。不是鎖鏈。是碎片。

他胸口佩戴的那個“裝置”——銀色的金屬外殼——不只是容器。是一個共振調變器。它把碎片的“飢餓”頻率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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