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關於隼營的軍餉,那都不是翻倍的事了,光是每個月到手的錢,比京衛高出了三倍還多,主要是還有各種獎金、補助,出關征戰,那給的錢就更多了。
其次,隼營所有的裝備,哪怕是輕甲步卒,就一個輕甲步卒全身的裝備,賣了,當二手的賣了,都夠買一個京衛全家老小的命了,還能剩下不少,再一個是換裝還特別快,全部量身定做,幾個月就換一次,淘汰下來的直接扔給新卒,當破爛似的。
還有,隼營的指揮體系,等級極為森嚴,一旦過了“試用期”,成為精銳,哪怕只是盾卒或是弩手,那都是有“侍卒”的,戰場下,保養裝備,戰場上,幫著穿裝備,拎裝備,和伺候活爹似的。
可以這麼說,軍器監的“管”,是從生管到死的,即便軍伍戰死了,一家老小都會管,到日子發錢、給活幹,分情況還發地,如果混到了旗官,軍器監的產業還能佔份子,這份子很低很低,可對普通百姓來說,三代無憂了。
當時所有在南關的京衛,那都不是士氣低迷了,而是天天悔恨,悔恨當初怎麼沒來南關參軍。
各種羨慕嫉妒恨,白天,睜著眼睛羨慕嫉妒恨,晚上,睡覺夢裡羨慕嫉妒恨。
像京衛中的那些伍長、小旗、旗官、校尉們,心裡和明鏡似的,難怪操練起來那麼猛,難怪一聽說出關幹架和打了雞血似的,換了自己,操練肯定猛,一天到晚日日操練都可以,出關幹架直接戰死都行。
後來回京了,這事也就傳開了。
白俊這些官員,也不混軍伍圈子,自然不知道這些事。
可京衛內部,幾大營的軍伍,都清楚。
然而令京衛們狂喜的是,隼營將會替換兩營京衛,這事徹底定下來了,負責這事和兵部對接的,是隼營副將周闖業,具體在下面執行的,是他的小弟,也就是原隼營新卒出身的狗子。
狗子,是周闖業等人這麼叫的。
在京衛中,得叫狗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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