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萬一。”沈墨白打斷她，語氣平靜得不像是在說自己的事，“我沒作弊，誰也栽贓不了我。再說了，張正淳不是那種不分青紅皂白的人。”

林婉清看著他，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又沒說。

“你先去茶樓等著。”沈墨白說，“考完了我來找你。”

“可是——”

“聽話。”

這兩個字一齣口，林婉清愣了一下，臉又紅了。

“……好。”她低下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

沈墨白轉身走向考場，青鸞突然跟了上來。

“你跟著我幹嘛？不是讓你陪著你家小姐嗎？”

“小姐讓我跟著你。”青鸞面無表情地說，“寸步不離。”

沈墨白看了她一眼：“考場你也進不去。”

“我在門口等。”

“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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