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東家昨夜死在我兄弟山士奇的棍下,確實是死無全屍。”
李寒笑將酒碗放在供桌裂開的縫隙間,把三尖兩刃刀“噹啷”一聲壓在褪色的黃綢上。
“他臨死前喊的是“卞祥,快來救我”,要不是這句話……”
李寒笑欲言又止,要不是他聽見了趙八爺的這句話,他肯定不留卞祥一命……
同樣的,這話像塊烙鐵,燙得卞祥渾身一顫,他的胳膊碰到了供桌,供桌底下有隻灰鼠竄過,碰翻了半截蠟燭,蠟油蜿蜒成蛇形。
卞祥盯著那灘凝固的暗紅,突然嘶聲道:“我是吃東家飯長大的!十五歲歲那年……”
他的聲音卡在喉頭,腦海記憶裡那個雪夜如此清晰:孃親咳血的帕子落在新磨的麥粉堆裡,父親死了,母親求東家幫忙傳送,東家上門來看,沒有算什麼賬,卻說“留下這崽子頂債”,把卞祥帶回莊子幹長活去了。
供桌上的酒碗微微晃動,映出他扭曲的面容,雖說還是做工,但東家見他人勤快,還挺喜歡他,給他吃白麵,也沒讓他們家還錢,到最後娘死的時候,又白給了一口薄棺材……
“你今年多大?有三十了?十五歲到三十出頭歲,接近二十年勞役換兩口薄棺,和每天兩三頓白麵,這酒把自己賣了。”
李寒笑的手指撫過寶劍上的饕餮紋,給卞祥普及起知識來,“知道僱農與佃戶之別嗎?”
他忽然轉身,身上的大氅掃起積塵,“佃戶要繳田租,僱農該領工錢——你領過銅板?還是說……”
他逼近半步,“你把自己當成了家奴?也是,拿你自小幹活抵債,你在他眼裡怕是連家奴都不如,圈養的牛馬牲口罷了!”
殿外傳來馬匹的響鼻聲,驚起寒鴉掠過殘月,卞祥的額頭滲出冷汗,鐵鏈深深勒進皮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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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消息:我的金手指強的有點可怕,實力會指數增長,每天都會比前一天整體強千分之一。
壞消息:初始值是1,九年下來也就剛到20點戰力。
我已經確定這是演義世界了,雖然系統說正常人最高也就十點戰力。
可演義世界的人,怎麼看怎麼不正常,所以我決定先苟到成年再說。
......
我叫董卓,我沒穿越,但我得到了一個仙神般的模擬系統。
我原以為有了這仙神之物的相助,登臨帝位不過是一念罷了。
但我發現一個恐怖的事,我立的天子,好像有點不正常。
在模擬中,這天子居然能無甲,一人滅我八百鐵甲騎兵,我的義子呂布在他面前宛如孩童。
唯一的好消息是,天子似乎不太清楚自己有多強。
為了讓陛下能夠晚一點發現自身的強大。
大漢這兩京十三州只能我自己扛了。
以前我沒得選,現在,我只想當大漢忠臣。
.........
十年後。
看着遍地武者的大漢。
劉協:這世界果然不簡單,當年選擇苟是正確的。
只是蝴蝶效應有點嚴重,董卓都成忠臣了。
還有,這造學堂,修水庫,打豪強,均田土,居然是董卓干出來的,說實話,我有點懷疑他是穿越者,又沒證據。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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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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