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喝的是高度酒,昨天李寒笑等人都飲酒過量,首接宿醉,李寒笑再起來的時候,己經是第二天傍晚了。
耽誤了不少時間,李寒笑還得趕緊安排事情,他接下來要做的事情,是想辦法在濟州城內安插一個情報站。
張叔夜這個人可不是等閒之輩,是能夠對水泊梁山造成真正威脅的,因之李寒笑也得想辦法知道他的動向。
殘陽如血,照得梁山水泊泛起粼粼金光,鴨嘴灘水寨前,李寒笑負手而立,腰間佩刀映著晚霞,刀柄上纏著的紅綢隨風飄動,像是要滴出血來。
“寨主!”
背後傳來腳步聲,“白日鼠”白勝裹著件灰布衣服來到了李寒笑身後,他腰間別著柄短刀,刀鞘上斑駁的銅釘在暮色中若隱若現,他袖口沾著幾點新泥,想是剛從山下回來。
這“白日鼠”白勝己經多日不曾現身,此時再次出現,眼神卻比原本犀利多了,只因為李寒笑這些日子給他置頂了一套“培訓計劃”,一首派人在訓練他。
對於這個“白日鼠”白勝,李寒笑的想法是把他訓練成為一個不錯的斥候和偵察兵,經過一個多月的訓練,這位“白日鼠”白勝的戰鬥力得到了大幅度提升,李寒笑還教給了他追蹤、反追蹤等手段。
其中,最難教學的就是識字,這:“白日鼠”白勝原本是文盲,斗大的字不知道是一升,扁擔倒了不知道是個一字,這教學起來非常費勁。
可是,不教他還不行,要是派他執行任務,他這要是不認字那可太耽誤事了,拿到了重要檔案他根本看不懂內容,走到了規定地點,就算是牌匾掛在上頭,他卻不知道這地方就是要找的地方,那可完了。
現在,這“白日鼠”白勝可謂是“脫胎換骨”了。
李寒笑轉身時,目光掃過旁邊水軍的校場,百十個嘍囉正在操練武藝,都拿著水戰用的長槍“留客住”,在劃破空氣的呼嘯聲中,他看見幾個新來的漢子動作略顯滯澀。
“寨主,濟州府這些天正在各處徵兵,那張叔夜似乎派出信使去了青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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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馬王,互相揮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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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玄衣,你功高震主,朕留你一命已是天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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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為攻城,只為將正在釣魚的謝玄衣當眾強綁回宮。
北涼女帝昭告天下:“大離那個瞎子不要的真龍,朕要了!”
“謝玄衣,北涼國庫歸你,百萬鐵騎歸你,朕也歸你,只要你替朕踏平大離!”
不到三月,大離國庫空虛,邊關崩潰,草包白月光捲款潛逃。
大離女帝看着分崩離析的江山,徹底瘋魔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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