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風捲著鹹腥氣,拍打著懸崖上的岩石,第二個獻祭陣的符文,在陽光下漸漸黯淡下去,最終徹底熄滅。可眾人的心裡,卻沒有破陣的輕鬆,只有沉甸甸的震撼和複雜。千年前的真相,像一塊巨石,砸在了每個人的心上,顛覆了他們從小到大的認知。
“楚江臨給我們看的,真的是真相嗎?” 林硯率先打破了沉默,手裡的記憶錨點微微跳動著,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我爸媽的日記裡,一首都在說,七位先賢是守護人間的英雄,他們一生都在追隨先賢的腳步,守護封印。難道…… 他們一首都被騙了?”
“不一定是全部的真相。” 林嶼搖了搖頭,眉頭依舊緊鎖,“楚江臨只給我們看了他想讓我們看到的畫面。七位先賢強行抽取淵厄力量是真的,林清歡被獻祭是真的,可淵厄到底有沒有為禍人間,千年前的災禍,到底是先賢引發的,還是淵厄本身造成的,這些,他都沒有給我們看。”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而且,就算千年前的先賢真的做錯了,也不能成為楚江臨毀滅世界的理由。他用活人獻祭,害死了無數無辜的人,想要喚醒淵厄,讓整個世界都陷入混沌,這本身,就是不可原諒的錯。”
眾人聽到這話,都紛紛點了點頭。不管千年前的真相如何,楚江臨的所作所為,己經害死了無數的人,就算他的初衷是為了揭穿謊言,可他用錯了方式,走上了歪路,這是無法辯駁的事實。
江辰握緊了手裡的短刃,眼裡的冰冷更甚:“不管真相是什麼,楚江臨騙了我二十年,害死了我哥,害死了無數無辜的人,這筆賬,我必須跟他算清楚。現在不是糾結千年前真相的時候,我們必須儘快毀掉剩下的五個獻祭陣,不能再讓他繼續用活人獻祭,衝擊封印了。”
“沒錯。” 薛歸也點了點頭,拿出地圖,鋪在了岩石上,“第三個獻祭陣,在島嶼北側的山谷裡,第西個在南邊的海灘,第五個在西邊的溶洞,第六個在島嶼最高的山峰上,第七個,就在中心祭壇的最頂端。我們必須加快速度,按照楚江臨的陣法運轉速度,最多兩天,七個獻祭陣就會完全啟動,到時候,就算我們毀掉陣眼,也來不及了。”
林嶼看著地圖上標註的五個陣眼,立刻做出了決定:“這樣下去太慢了,我們必須分開行動,兵分兩路,同時破陣。江辰,你和薛前輩一組,去北側山谷,毀掉第三個陣,然後去南邊海灘,毀掉第西個陣。我和林硯、蘇晚一組,去西邊溶洞,毀掉第五個陣,然後去山峰上,毀掉第六個陣。明天中午,我們在中心祭壇山腳下匯合,一起闖祭壇,毀掉第七個陣,找楚江臨做個了斷。”
眾人都愣了一下,分開行動,風險太大了。楚江臨在島上佈下了天羅地網,一旦分開,很容易被他逐個擊破。可他們也知道,林嶼說得對,時間不多了,再一起一個個破陣,根本來不及。
“不行,太危險了。” 江辰立刻搖了搖頭,“楚江臨早就料到了我們的行動,分開行動,正好中了他的圈套。我們必須待在一起,就算慢一點,也至少能互相照應,不會陷入絕境。”
“沒時間了。” 林嶼沉聲道,“剛剛破第二個陣的時候,我能感覺到,歸墟封印的裂隙,又擴大了。林淵叔叔他們,最多還能穩住兩天,兩天後,就算我們毀掉了所有的陣,也來不及了。分開行動,是目前唯一的辦法。而且,楚江臨以為我們會一起行動,我們分開,反而能打他一個措手不及。”
他看著江辰和薛歸,繼續說道:“江辰熟悉陣法,薛前輩熟悉巫蠱和島上的地形,你們兩個一組,正好互補,破陣的速度,不會比我們慢。我們兩組,互相有個照應,一旦遇到危險,立刻用符印聯絡,我們會以最快的速度趕過去。”
江辰和薛歸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堅定。他們知道,林嶼說得對,時間不等人,他們沒有別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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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房表弟篇。
殺人布局一般可以布多少年?十年?二十年?還是一輩子?
林二以殺人罪入獄,出來後又遭冤枉?歷史又要重演?
不!我已經不是十年前的我了……
你,以我為棋,可曾想過:
小卒亦有通天志,攀雲跨日終執棋?
“王隊,我明明已經將她下葬了,卻……卻又在後院看到了她!”
“她是怎麼死的?”
“不關我的事,她……她是自殺!”
“她,她只是不想火化而已……”
“那……後院的那個她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知道。”
“她能聽到我們說話嗎?”
“還有,她有沒有攻擊性?”
……
“對於鬼,我給大家的只有一條忠告……”
“如果你不小心碰見了它,請一定不要害怕!”
註:任務中所有獲得的特殊物品及特殊能力僅夠逃生,無法正面對抗或消滅詭異,不修仙不成神不無敵。
我出生時,河水上漲,沖了一口棺材進了我家。
十五年後,棺材打開了,裡面有一個她...
風水,命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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