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聞人晉是真的頭痛,他看了看一直盯著他的江笑,又看向已經不想搭理他了的聞人己,左右為難之下,終是求救般向岑雙看去,可這一轉頭,卻又愣住了。
方才那位妖皇,好像一直在看他。
聞人晉只當是自己的錯覺,所以沒有多想,躊躇了一會兒,才開口詢問:“這位……岑公子,對於我二弟所說之事,不知你可有想解釋的地方?”
岑雙倒是沒有什麼想解釋的,非要說的話,他現在只有一個念頭原來這個聞人晉,不止生了一張像那傢伙的臉,還生了一把與那傢伙相似的嗓子。
便在這樣沉重緊張的氛圍中,岑雙突兀笑了一下,這笑意味不明,連帶他的話也是:“聞人公子,是吧,如果是你問我的話,那我便告訴你,我的確有離開這裡的法子。”
他這話說完,不止兩位聞人公子愣住了,連帶那邊的修士,這邊的小妖,全都看了過來,面上什麼表情都有,震驚的、欽佩的、懷疑的、不可置信的……
連身邊的寒星都悄聲問他:“尊主,不會吧,那三個小妖怪真是您安排的?所以您才提前做好準備,開闢了另一條出路?”
岑雙:“……”
好在,盛落的腦子發育得比他哥哥完全,所以不等岑雙解釋,便在另一邊悄聲提醒寒星:“兄長慎言,你我都知道那三隻小妖來路蹊蹺,與尊主有何干系?若說尊主想要弄死這些凡人,都不需要自己出手,只要不將他們放出來即可,何必兜這麼大一圈子?而且你看這裡除了那條斷裂的繩索外,哪還有其他出路,依我看,尊主只是想到了出去的辦法。”
岑雙沒有管他們兄弟兩個,在他們說話之時,徑自邁開腳步,朝修士那邊走了過去;那些修士本就被岑雙一句話炸得魂不附體,又念及聞人己之前說的話,自然有不少人與寒星想法一致,覺得岑雙是故意為之,眼下見他過來,便不由自主往後退了一步。
但浮島之上,他們再退也退不到哪裡去,所以不過一會兒,岑雙便來到他們身前,停在清音身邊,笑眯眯道:“你們這是什麼表情,我有可以離開這裡的辦法,還願意分享給你們,不是一件皆大歡喜的事麼?”
他態度和善,言語溫柔,好像他走過來,當真只是為了分享而已,哪怕修士們心中更願意相信聞人己的話,可事關生死,總免不了心懷希望,問他:“妖皇尊主方才的意思,是承認那三隻小妖那般行徑,乃是受命於你麼?”
岑雙搖頭道:“我沒必要做這麼麻煩的事,要你們命的人也不是我,那個人是誰我不知道,但想必你們當中有不少人是知道的”頓了下,笑著看向聞人己,慢悠悠道,“是罷,聞人己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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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命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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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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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