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明月面上不動聲色,心底早已大驚駭,問:“您這是什麼意思?”
“那位燕拾燕公子武功不錯,也是朝廷的人吧。”老乞丐也不繞彎子,直接道:“只是十五不一樣,他是老夫師弟的關門弟子,喚老夫一聲師伯,即如此老夫也有義務管教一二。江湖人不參與朝堂事,這是鐵律,是死的!燕拾我們沒有動他,你們領走即可,只是十五,還請你們莫要再牽掛了。”
許明月:“十五呢?你們沒有動燕拾,那十五呢?”
這句話很不客氣,已經很久沒有人敢這樣同自己說話了,當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老乞丐冷聲道:“這邊是幫內的事務,恕老夫無可奉告!”
許明月看了他一眼,自顧自說道:“以我對江湖門派的瞭解,丐幫遍佈大夏境內,組織極易渙散,因而幫規森嚴,每分舵設執法長老一位,負責執行幫規,如有違反幫規者,初犯斷一掌,再犯斷一臂,三犯斷其頸。瞧著您手中的十誡杖,想來是拜過山頭了,尊的應是門派幫規,不知長老要斷十五哪裡?”
很明顯,這幾句“大逆不道”的言論深深觸及到老乞丐的禁忌,“你一個奶娃娃懂什麼?!無規矩不成方圓!老夫承認你對江湖事有所瞭解,但你終究不屬於江湖,亦無權置喙。”
許明月依舊執著於上一個問題,“您究竟如何處置十五?”
“斬去一臂,廢其武功,逐出涼州,以儆效尤!”
許明月再也壓不住心底的火氣,猛拍桌子,豁然起身,激憤道:“好哇!你們這明擺著是讓他去死!老乞丐,你還真是不講理!先前將十五與其師父驅逐,他們在城中東躲西藏之時不見你出面,如今犯了錯了,你倒是火急火燎地想要插手了,既已割席,便斷的乾淨些,如今這般是作甚?!”
“你……你,黃口小兒,口出狂言,今日便讓老夫替你家中父母管教一二!”
許明月也不慣著,將腰後的九節鞭抽出,狠狠抽在地上,道:“替我爹孃管教我,你還不夠格!”
燕璟捂著酸脹的額角,緩緩支起身子,一抬眼就瞧見這樣劍拔弩張的一幕,艱難出聲道:“等等,我認為這裡面一定有誤會。”
燕璟也顧不得整理自己的儀容,快步走到許明月身側,小聲勸阻道:“莫要衝動,我們現下本就是在別人的地盤上,無論如何都撈不到好處,不如與他們周旋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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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