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睜開了眼睛。

她看著呆小柒，看她蜷在青苔上的樣子，看她被樹影切成一塊一塊的臉，看她並在一起的兩隻赤腳。

然後她伸出手，從身邊的草叢裡摘了一樣東西。

是一朵很小的花，白色的，五片花瓣，花心是淡黃色的。

姜漁把花遞過去。

呆小柒低頭看著那朵花，沒有接。

“幹嘛？”她問。

“給你。”

呆小柒伸手接過去，她把花舉到眼前轉了轉，花瓣在她指間慢慢旋轉。看了幾息，她把它別在了耳後的頭髮上。

銀白色的髮絲，白色的花瓣。

“好看嗎？”她問。

姜漁看了她一眼：“一般。”

呆小柒笑了一下，轉向玖念：“你姐姐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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