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海在月光下翻湧，銀白色的光在姜漁臉上流動。她站了很久，沒有回答。

呆小柒也不說話了，靠在柱子上，雙手抱胸，看著她們兩個。風把她的辮子吹起來，在肩膀上晃來晃去。

“姐姐。”玖念又叫了一聲。

“聽到了。”姜漁說。

“那你能不能？”

“能什麼？”

“能當我媳婦。”

姜漁看著他，月光在她眼睛裡映出兩個小小的光點。她沒有移開目光，也沒有彈他的額頭。她看著他，看了三秒。

“不能。”

“為什麼？”

“因為你還沒長大。”

玖念愣了一下。不是因為被拒絕，是因為姜漁說的是“還沒長大”，不是“不行”，不是“不可能”，不是“你做夢”。

是“還沒長大”。這就意味著——長大了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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