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漁的飛舟消失在天邊之後，呆小柒沒有立刻帶玖念回去。她站在皇宮門口，仰著頭，銀白色的長髮被風吹得有些凌亂，紫色的眼睛倒映著天空的顏色。

玖念站在她旁邊，也在看天。但他的視線比呆小柒低一些，落在她隨風飄動的裙襬上。

風從紅樹林的方向吹來，帶著樹葉和泥土的氣息。呆小柒的裙襬被風掀起一角，露出腳踝和一截小腿。

她的皮膚很白，不是姜漁那種冷白，是帶一點點暖色調的白。

玖念移開視線，抬頭看天。

飛舟己經徹底看不到了，雲層在天邊慢慢移動，形狀像一隻展開翅膀的大鳥。

“走吧。”呆小柒收回目光，轉身往宮裡走，“外面風大。”

玖念跟在她身後。

迴廊很長，兩邊的紅樹林在風中發出沙沙的聲音。呆小柒走得不快，步子不大，但每一步都很穩。她的腰很細，走路的時候腰肢微微擺動，不刻意，但好看。

玖念努力把注意力放在迴廊兩邊的風景上。

紅樹林的樹幹是深紅色的，樹葉是墨綠色的，陽光從樹冠的縫隙中灑下來，在地面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樹上有鳥，叫聲清脆，嘰嘰喳喳的，像是在聊天。

“小玖念。”呆小柒忽然停下腳步，轉過身。

玖念差點撞上她，及時剎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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