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2)
“你知道圓桌大臣一年的年金是多少嗎?”安妮突然問了安格尼思一個問題。
“啊,有年金嗎?我不知道。”
安格尼思一直跟著安妮,幾乎從來沒有自己花過錢。去雪域需要靠自己打獵,去邊所衛城臨城,她吃的都是公家飯。安格尼思突然意識到她自從她不再為了吃喝發愁之後,再也沒有想過怎麼賺錢養活自己。那些圓桌大臣,那些書記官,那些跟著德爾加的侍從們,他們有家人要養活,他們拼命往上爬到一個掌權的位置,最後都是為了錢?
安格尼思突然發現她變成了不食人間煙火的小仙女,安妮替她處理好生活上的一切瑣事,打點她的衣食住行。那些和加里奧一起賣麵粉的日子,那些算計梅格體力的磨坊時光好像落在舊時光裡的一場夢,而那些窘迫困頓不安的日子,已經很久沒有出現在她的夢裡。
安格尼思抱著安妮的胳膊:“等我拿到年金,全部交給你。”
“給我幹什麼?我又不缺錢。”安妮好笑地看著她,她看著安格尼思認真的臉龐提議:“我給你存起來,要不置辦一點產業?那些打算去東海的冒險者正要出售他們手裡的產業呢。”
“冒險者公會真的要搬家嗎?”安格尼思知道冒險者公會的打算,他們已經決定把大部分家產搬出紅日城,東海將會成為更大的冒險者聚集地。紅日城只留下幾位親近德里克王室的長老和有限的冒險者,這裡以後只是紅日城冒險者駐點,比起其他城市略多幾個人而已。太多冒險者對德里克王室不感興趣,對政治也無動於衷,他們只想要自由。紅日城人口越來越多,束縛同樣在加重,外地人、本地人、外國人和外族人齊聚一堂,幾乎每天都有各種各樣的摩擦發生,維特城主府快被這些人煩死了。
“嗯,阿爾梅妮亞打算離開花之國了,格林娜和薇拉也會跟著她離開。”紅日城稅收牽制阿爾梅妮亞太多精力,要是去到東海,交易會方便很多,不管是向國王繳稅還是向紅日城城主繳稅,都是為了得到庇佑和方便,冒險者公會顯然什麼也沒有得到。
“我答應了格林娜,讓她做財政大臣呢。”安格尼思有些幽怨,這一次秋季稅收,她是靠著格林娜撐下來的,她是真的喜歡和格林娜一起工作。
“紅日城有兩個權力中心,這樣不好。冒險者公會退出以後,維特城主就可以全權負責紅日城的稅收了。”紅日城的稅收一直分成兩部分,貴族和冒險者公會由德里克王室負責,說白了交稅多少就看國王一句話,有些貴族的年金收入是他交上來的稅金好幾倍。維特城主雖然有商稅支撐著,實際上一座紅日城只有半座歸維特掌管。
“安妮,要是沒有遇見你,你說我會是什麼樣?”安格尼思暫時將執政院和冒險者公會拋諸腦後。
“我一定會找到你的,你忘了我是誰嗎?”安妮揉著安格尼思的腦袋笑道,“我只想你開開心心,快快樂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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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逃一次,”他掐着她脖頸低笑,“我就讓你再也走不動路。”
於是她像個嬌氣包一樣開始作天作地,希望這個男人能快點厭倦她。
所有人都以為她活不過三天,卻不知她每作一次,這男人眼底的佔有慾就更深一分。
等到終於逃出去,卻發現父親離奇失蹤,她只好紅着眼跪求他:“幫我...我什麼都答應。”
他捏着她下巴逼問:“留在我身邊,永遠不逃,能做到嗎?”
當真相揭開,她被綁架至緬國毒窟。贊恩單槍匹馬殺入重圍,身中三槍仍死死護住她:“顧桑,老子要是死了,你也不準改嫁。”
可她最終回了夏國。
幾個月後,那位令黑白兩道聞風喪膽的暗潮教父,跪在她面前舉着鑽戒:
“桑寶,以前是我綁你。現在換你綁我一輩子。”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