賽德醉醺醺地回來了,他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分外不耐煩,在院子裡就踢了大丫一腳,也不逗弄羅德,只催促著梅爾希給他放洗澡水。賽德腳滑了一下,他揪住梅爾希就打:“你怎麼打水的?”
“大丫,大丫。”梅爾希尖叫著,她護著腦袋蹲了下來,賽德怎麼又要打人了?大丫跑過來,她努力拉住賽德的手:“父親,父親。”賽德反手將她甩開,一把揪住梅爾希的頭髮,大丫連忙抱住梅爾希,替她擋住父親的拳頭。梅爾希尖叫著:“賽德,賽德,不能打大丫,那些大人還會來的。”
“老子打自己的女人,我看誰敢來?”羅德這麼說著,還是放開了拳頭,他把大丫踢到一邊,鬆開梅爾希的頭髮,踏進水桶裡坐了下去,又對著梅爾希說:“幹什麼呢,還不來給老子擦背。”
梅爾希拿起麻布替賽德搓洗後背,她揉揉後腰,剛才她躲避的時候扭了一下腰。梅爾希看向歪倒在地的大丫,她撲過來的時候額頭撞到了木桶,腦袋上又起了一個苞,裸露在外面的胳膊有兩塊紅痕,她的鼻子流血了,不知道是賽德打到她的臉還是不小心撞到鼻子。梅爾希悄悄挪動地腳步,她用腳尖踢踢大丫,對著她搖搖頭,讓她出去。大丫慢慢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往門外走,賽德嘴巴里噴著酒氣說:“明天多磨一袋麵粉,老子要用。”
梅爾希點點頭,她連聲答應著,賽德喝了酒,這個時候無論如何也不能惹怒他。明天啊,梅爾希想,她買多兩塊麵包,讓梅格來推一會磨吧。梅爾希琢磨著她的小金庫,還是要買一個驢子回來,梅格越來越大,卻越來越蠢,昨天在磨坊裡尿褲子差點毀了麵粉。
大丫一瘸一拐地走出去,安妮站在院門口看著她,大丫慢慢走出院子,安妮蹲在她的面前,她撫摸著大丫的腦袋,大丫“嘶”的一聲轉開了頭。安妮將大丫拉到月光下,發現她鼻子真在流血,安妮咬著牙,她沉默了好一會才問她:“你願意換一頭驢子給你媽媽嗎?”
大丫不出聲,她不知道驢子是什麼,可是這幾天梅爾希一直說她還不如一頭驢子。大丫不怕幹活,再大一點,明年我就能推磨了,可是如果有一頭驢子,梅爾希會更高興吧?
“你媽媽有驢子,她就不需要你了,你跟我走好不好?”安妮蹲在大丫面前,她溫柔地說:“我不會打你,也不會餓著你。”大丫的肚子咕咕叫,安妮連忙掏出餅乾來。
“可是,父親會打媽媽的,媽媽需要我。”大丫小口啃著餅乾,這幾天安妮總是在晚上出現,有時候給她帶一瓶牛奶,有時候是一個雞蛋。
“你媽媽更需要驢子,驢子能夠拉磨。”安妮再一次勸說大丫,她回想著簡達教她的話對她說:“有了麵粉就有錢,梅爾希有錢,賽德就不會打她了。”
“真的嗎?”大丫睜大了眼睛,她想起來了,好幾次父親都是問梅爾希要錢,梅爾希不給,父親才會打她。
“真的,梅爾希需要驢子,賽德需要錢,”安妮抱著大丫,“而你需要我,我也需要你。”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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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