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

“不想讓她覺得我在幫她。”時墨的語氣又變回了那種滿不在乎的調子，但底下藏著點彆扭的柔軟，“她要是知道我開始操心她的事，肯定覺得我長大了，以後就更不管我了。我還想……再多當幾年小孩。”

最後幾個字，她說得很輕，帶著點不常露出來的、屬於十二歲女孩的依賴。

“好。”顧時琛應了。

“發誓。”

“發什麼誓？”

“發誓不告訴她。”時墨不依不饒。

顧時琛想了想：“我發誓。”

“用什麼發誓？”

“……用我還沒寫完的程式碼。”

時墨愣了一秒，隨即“噗”地笑出聲。不是白天那種故意誇張的笑，是沒忍住、從喉嚨裡滾出來的悶笑，帶著點這個年紀該有的清脆。

“顧時琛，你真是個怪人。”她說，聲音裡還有沒散的笑意，“掛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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