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時琛點開一個圖示簡潔的軟體。黑色編輯介面展開，上面己經有幾行他練習時寫下的程式碼，白色的字元在深色背景上沉默地列隊，等待著被喚醒。

“哇……這就是程式碼？”鹿棲指著螢幕，指尖幾乎要碰到，“像……螞蟻陣。”

“開始都這樣。”時硯說，搭在她肩上的手輕輕按了按。

“你什麼時候開始的？”鹿棲扭過頭問她。

“去年寒假。”

“那麼早！”鹿棲驚訝，又看林晚，“你也是？”

林晚點頭：“去年秋天。”

鹿棲最後看向顧時琛。顧時琛也點了點頭。

“你們三個……”鹿棲的目光在三人臉上緩緩掃過，語氣複雜，“偷偷用功了一年多。就我一個，真傻玩啊……”

“不傻。”時硯很快地接話，聲音清晰，“只是興趣點不同。現在想學，正好。”

鹿棲看著時硯的眼睛，那裡面的平靜像湖水，把她心裡那點小小的褶皺熨平了。她想了想：“那……我先看看。就看一看。”

顧時琛敲了幾下鍵盤，調出一個簡單的示例，執行。黑色畫布中央，一個紅色圓點憑空出現，然後開始按照預設的軌跡，緩緩移動，劃出規律的線條。

“動起來了！”鹿棲的注意力瞬間被釘住，指著那個紅點，“好玩！這個怎麼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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