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幼兒園門口，許諾停下。她張張嘴，最後只擠出一句：“我、我先走了！”轉身就跑。

鹿棲看看兩人，臉上是憋不住的笑：“我也先進去了哈！”她也跑了。

門口只剩時硯和顧時琛。

兩人並肩站著。清晨的風吹過。誰也沒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時硯轉頭看顧時琛。她的臉還紅著，但眼神清澈。她開口，聲音很輕：“……謝謝。”

顧時琛聽見了。他轉頭看她，目光落在她通紅的耳朵上，又很快移開。他點點頭：“嗯。”

他轉身往教室走。走兩步，停下。回過頭看她。晨光裡，她的眼睛很亮。

他看著她的眼睛，很認真地說：“你戴著……好看。”

說完，他轉身繼續走，腳步比剛才穩。只是耳朵還紅著。

時硯站在原地，看他的背影消失。手心裡，盒子還帶著他掌心的餘溫。她慢慢握緊，嘴角向上彎起很小的弧度。

上午圍棋課，周老師講“徵子”的變化。時硯和顧時琛面對面坐老位置。

時硯頭上換了髮卡。淡紫色的，和早上顧時琛給的一樣。晨光照在上面，閃著溫柔的光。

顧時琛落子時，目光總不自覺地飄向她耳側。看到髮卡好好戴她頭上，他嘴角就輕動一下，然後低頭繼續下棋，但眼裡的光比平時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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