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著遠處的州橋：“你看那橋上行人，有達官顯貴，有市井小販，各有各的活法，各有各的歡喜。你既來之，則安之，何必被一場考試捆住手腳？”
沈硯青看著蘇軾豁達的眉眼，忽然覺得心裡通透了不少。是啊，自己本就是個穿越過來的現代人，何必跟古代的科舉死磕？考得上是驚喜，考不上也沒啥大不了的，大不了回汴河茶坊繼續當他的“汴河怪才”，賣賣話本，做做小吃，照樣逍遙。
想通了這一點，沈硯青瞬間解鎖“備考擺爛”新心態，整個人都鬆弛了下來。
他拿起酒壺，學著蘇軾的樣子給自己滿上一杯，對著水面敬了敬：“子瞻兄說得對！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來明日愁。考試的事，考完再說，今日咱們只管泛舟飲酒，賞遍汴京風光！”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相碰，酒液入喉，帶著淡淡的果香。
這時，畫舫經過一處水榭，幾隻水鳥從水面掠過，激起水花。沈硯青看得興起，忽然站起身，對著水面大喊：“衝鴨！汴河的水啊，你慢點流，讓我多玩會兒！”
這話一齣，連撐船的船伕都憋笑憋得肩膀發抖。蘇軾愣了一下，隨即笑得前仰後合，指著沈硯青：“你這小子，怪話倒是越來越多！不過，倒也合我心意。”
船行至一處荷花叢邊，荷葉田田，荷花亭亭。蘇軾讓船伕停了船，兩人靠在船舷邊，一邊飲酒，一邊閒聊。從汴京的市井趣聞到江南的風土人情，從文人的詩詞歌賦到百姓的柴米油鹽，聊得不亦樂乎。
沈硯青還趁機跟蘇軾打聽起了後世的趣事，不過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改了口：“子瞻兄，我聽說你日後會去很多地方做官，還會寫很多流傳千古的詩詞，是不是真的？”
蘇軾挑眉，笑著點頭：“倒是有些意思。不過，那些都是後話了。眼下，且看今朝風月，且飲今朝美酒。”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汴河水面上，波光粼粼。畫舫緩緩返航，沈硯青靠在船尾，懷裡抱著橘座（不知什麼時候橘座也跟著上了船），手裡拿著一塊桂花糕，吃得不亦樂乎。
他看著身邊意氣風發的蘇軾，看著兩岸依舊熱鬧的市井，忽然覺得，這樣的北宋生活，其實也挺好的。
就算科舉真的考砸了又怎樣？反正我有茶坊，有朋友，有美食，有汴京的煙火氣。主打一個躺平不焦慮，快樂才是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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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成之後，李國助親自主持建造了一艘雙桅縱帆船，命名為仁王號。
他組織了環日本海的航行作為仁王號的首航，並邀請了顏思齊、楊天生、陳衷紀等着名的海盜加入探險隊伍。
1616年，努爾哈赤建立後金汗國的同一年，仁王號也開始了它的首航。
當船航行到海參崴的時候，李國助卻下令停止航行，上岸佔領了海參崴，並在那裡建了一座木製的棱堡要塞。
那時這個地方還不叫海參崴，李國助便用它在元朝的名字，將這裡命名為永明城。
這才是他這次出海的真實目的，也是他籌謀已久的計劃。
南起圖們江口，北至錫霍特山脈中段以東的日本海沿岸地區，中國歷史上習慣稱之為東北地區的“南海邊地”。
以開發南海邊地為由，李國助說服顏思齊等人與他合資成立了南海邊地公司。
李國助的理想是，把南海邊地建成以永明城為中心的永明城邦共和國。
在陸上，永明城邦將用強大的火器和堅固的棱堡對抗後金，成為遼東難民的庇護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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