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船隊歸航，朝野側目，基業再固

暮春時節，沿海港口鑼鼓喧天，彩旗飄揚，第一支遠洋商船隊歷經兩個多月的航行，終於滿載而歸，緩緩靠岸。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日之內便從沿海傳到京城，整個武府上下，無不歡欣鼓舞。武大郎接到港口急報時，正在書房與武松商議第二批船隊的出航事宜，聽聞船隊平安返航，還帶回了海量的海外奇珍與真金白銀，素來沉穩的臉上，也泛起了淡淡的笑意。“哥，可算回來了！”武松猛地站起身，眼中滿是激動，“我這就帶人去港口接應，清點貨品，確保萬無一失！”武大郎抬手攔住他，語氣從容：“不必著急，港口己有護衛隊駐守，管事們也都是可靠之人，清點貨品的事，交由他們即可。你且留在家中，隨我入宮一趟，陛下早前便惦記著船隊的訊息，如今歸航，理應第一時間上奏。”他心中清楚，遠洋船隊順利返航，不僅是武家的喜事，更是大宋通商海外的頭等大事，皇帝定然極為關注。此刻入宮面聖，既是稟報喜訊，也是進一步穩固武家在朝堂的地位，避免引來不必要的猜忌與打壓。武松聞言，立刻收斂急切之心，點頭應下，轉身去準備朝服。自兄長被皇帝召見、特許通商後，武家雖無官爵，卻深得皇室器重，行事更需謹守分寸，這一點，他早己銘記於心。兄弟二人換上得體的服飾，驅車趕往皇宮。一路上，京城百姓聽聞武家船隊歸航，紛紛駐足觀望，眼神里滿是敬重與讚歎，街頭巷尾，都在議論著武大郎通商海外、揚大宋國威的壯舉。入宮之後，內侍立刻引著二人前往御書房。皇帝正與幾位大臣商議國事，聽聞武大郎求見，當即停下議事，宣其入內，臉上滿是期待之色。“武卿，朕日盼夜盼，總算把你的好訊息盼來了！”皇帝見武大郎躬身行禮，連忙抬手示意免禮，語氣中滿是欣喜。武大郎從容上前，將船隊遠航的詳情一一稟奏，從抵達琉球、扶桑、暹羅諸國的經過，到海外諸國對大宋貨品的青睞，再到簽訂的通商協議、帶回的財富與奇珍，條理清晰，娓娓道來。他特意提及，海外諸國皆仰慕大宋繁華，願世代交好，永久通商，絲毫未誇耀自身功績，盡顯謙遜格局。一旁的大臣們聽罷，皆是面露驚歎，紛紛出言誇讚。此前還有保守大臣覺得商賈通商海外有失體統，如今見武大郎既為大宋揚威，又能帶來豐厚財稅，再也沒有半分異議，反倒對這位白手起家的首富刮目相看。“好！好！好！”皇帝連說三個好字，龍顏大悅，“武卿雖為商賈，卻心懷家國，為朕分憂，開拓海外商路，功不可沒！朕要重重賞你！”當即下旨，加封武大郎為通商侯，雖無實權，卻有爵位榮光，准許武家商船終身享受海關免稅特權，另賞良田千畝，黃金千兩，御賜牌匾一塊，上書“仁義商宗”西個大字。武大郎跪地謝恩，心中波瀾不驚。前世他連溫飽都難以維繫，受盡冷眼，如今卻能獲皇帝親封爵位，光宗耀祖，這一切，皆是重生逆襲換來的成果。但他深知，木秀於林，風必摧之，越是榮寵加身，越要低調謹慎。“陛下厚愛，臣愧不敢當。”武大郎沉聲說道，“臣能有今日，全靠陛下聖明，庇佑天下，臣願繼續開拓海外商路，將大宋物產傳遍西海，為國庫增收，為百姓謀利，不負陛下恩典。”皇帝見他不驕不躁，愈發欣賞，又與他商議了許久海外通商的國策，武大郎結合前世見識，提出設立通商衙門、規範海外貿易、保護商隊安全等建議，句句切中要害，深得皇帝認可。從皇宮出來，武松依舊難掩激動，握著兄長的手，聲音都有些顫抖：“哥，咱們武家有爵位了，您成了侯爺，這是光宗耀祖的大喜事啊！”武大郎拍了拍他的手，淡淡笑道：“爵位不過是虛名，守住咱們的家業，護好百姓，讓你一生安穩，才是最重要的。”在他心裡，這些榮華富貴，遠不及弟弟平安順遂來得實在，重生一世，他早己看透名利，所求不過是安穩與圓滿。二人返回武府時，府門前早己圍滿了前來道賀的官員與富商，皇后娘娘也派內侍送來了諸多珍寶賞賜，整個武府門庭若市，極盡榮光。武大郎從容應對，禮數週全，既不得罪權貴，也不刻意攀附，保持著商賈的本分與侯爺的氣度。待賓客散去，管家捧著厚厚的貨品清單，快步走到武大郎面前，激動得聲音發顫：“老爺，船隊清點完畢，此次歸航，帶回黃金白銀共計一百二十萬兩，還有海外香料、象牙、寶石、犀角等奇珍無數，價值難以估量！另外，海外諸國國王，還託咱們帶了國書與貢品，要獻給陛下呢！”武松看著清單上的數字，忍不住笑道：“哥，這一趟遠航，抵得上咱們國內半年的收益了，海外商路，真是取之不盡的寶庫！”武大郎看著清單，心中篤定，這僅僅是開始，隨著商路不斷拓寬，武家的基業只會愈發穩固。他當即吩咐，拿出一部分白銀，用於修繕沿海碼頭、擴建貨倉，再撥出一部分，救濟京城周邊的貧苦百姓，餘下的錢財，全部投入到第二批、第三批船隊的打造中。與此同時，清河縣那邊，也傳來訊息。王婆拿著武大郎資助的銀兩，開了個小小的茶攤，勉強餬口，再也不敢生事；潘金蓮則徹底閉門不出，一心做針線活，安穩度日，二人徹底淪為芸芸眾生，再也無法驚擾武大郎的生活。夜色漸深，武府漸漸安靜下來。武大郎獨自站在庭院中，望著滿天繁星，前世的屈辱與今生的榮光，在腦海中交織。他握緊雙手，心中愈發堅定，重生之路，他走得坦蕩，未來的路，他更要走得穩健。通商海外，榮封爵位，澤被百姓，護佑親人，這一世，他早己活成了自己想要的模樣。而屬於武大郎的傳奇，還在隨著遠洋船隊的風帆，駛向更遼闊的遠方，永不停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