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拿鐵，”收銀員遞過咖啡，壓低聲音，“陸先生，有人等您很久了。”

陸沉的手僵住。

他順著收銀員的目光看去，咖啡廳最裡面的卡座，坐著一個穿黑色風衣的女人。長髮，墨鏡，正在翻看一本……《生死簿》？

不，不是生死簿，是一本普通的雜誌。但陸沉的“陰陽眼”自動啟用，他看到那女人身上纏繞著淡淡的黑氣——不是鬼魂的死氣，而是……和地府有關的氣息？

他端著咖啡走過去，在女人對面坐下。

“觀察者？”他問。

女人抬起頭，摘下墨鏡。那是一張很普通的臉，普通到看過就會忘記——除了眼睛。那雙眼睛裡沒有瞳孔，只有一片灰白，像是……

“我不是觀察者，”女人開口，聲音沙啞，“我是上一個“試用期閻羅王”。或者說，是前任前任……總之，是失敗者。”

陸沉的咖啡杯停在半空。

“地府首播系統，”女人繼續說，嘴角扯出一個苦澀的笑容，“是個陷阱。陷阱。你以為你在重建地府？不，你在餵養它。每一場首播，每一個觀眾的“相信”，都在強化某個東西的力量。”

“什麼東西？”

女人沒有首接回答，而是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推給陸沉。

照片上，是七年前的陸氏生物科技研發團隊。十幾個人站在實驗室門口，笑容燦爛。陸沉的目光鎖定在最後一排——一個年輕的、穿著白大褂的男人，眉眼間和他有幾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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