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琰湛和許琰沛，便是極好的人選。

沒有繼承大統的資格，便少了最大的利益衝突；與長生自幼親厚，感情基礎深厚；本身資質不俗，若能好生引導培養，將來未必不能成為獨當一面的人才，為長生衝鋒陷陣，穩固朝堂。

所以，他不能允許“上書房”成為隔閡。他必須維持甚至加深長生與這兩個兒子之間的聯絡。

允許長生午間過去，便是第一步。讓他們即使不能時時玩耍，也能每日相見，分享瑣事，維持那份親密。

感情，正是在這些點滴相處中，日益深厚的。

至於將來……許靖川眼神微冷。

臂彎裡的女兒無意識地咂了咂嘴，翻了個身，小臉貼著他的胸膛，睡得愈發香甜。

昭順帝低下頭，藉著微弱的光，凝視著女兒恬靜的睡顏。

那麼小，那麼軟，毫無防備地依賴著他。

心頭的冷硬與謀算，在這一刻盡數化為滿腔父愛。

他輕輕調整了一下姿勢，讓女兒睡得更舒服些，然後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極輕極輕的吻。

“睡吧，長生。”他無聲地說，“阿父在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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