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克欽獨立軍的退役軍官。”他的聲音很平靜，但眼淚還在流，“有人找到我，給我錢，讓我組織人手，來打你們。他說，打掉狼牙，給五百萬。五百萬，夠我的兄弟們活好幾年。我答應了。”

“誰找到你的？”

“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戴著面具，只露兩隻眼睛。他的聲音很奇怪，像是用了變聲器。他很謹慎，不會留下任何線索。”

“你們的總部在哪？”

俘虜沉默了一下。“在緬北，勐古。一個山谷裡。有三百人，有重武器，有迫擊炮。”

王猛的心跳快了一拍。勐古，孫磊炸掉軍火庫的地方。那個地方是反華組織的巢穴。

“你們的頭目是誰？”

“代號‘眼鏡蛇’。我沒見過他。只知道他是中國人，很年輕，很厲害。他指揮過很多次行動，從來沒失手過。”

王猛的手指攥緊了。眼鏡蛇，黑蛇組織的頭目。蘇沐雪父親的仇人。

“你還有什麼要說的？”

俘虜抬起頭，看著王猛。“我的人，那些被你們抓的，會怎麼處理？”

“按戰爭法處理。不會虐待，不會殺害。”

俘虜點了點頭。“謝謝。”他低下頭，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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