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王守慎見狀,急忙迎上前去,從韓慰手中接過其中一杆步槊。他雙手握住步槊,略微揮舞了一下,只覺得這步槊在手中輕飄飄的,似乎沒有多少分量。
“還是有些輕啊,師父。”王守慎皺起眉頭說道。
“廢話!”韓慰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你那點力氣,拿什麼兵器都算輕的。這兩杆槊己經算是侯府中比較重的槊了,你還不知足!”
與馬槊相比,王守慎手中的這杆步槊要短小一些,只有大約六尺左右的長度。不過,雖然它的重量不如馬槊那麼沉重,但也絕對不輕,足有幾十斤重。而且,這步槊的槊鋒和槊杆都是由百鍊鋼製成,堅韌無比,鋒利異常。
“馬槊在這場地裡揮舞不開,等你什麼時候騎術精通了,我再教你馬槊之法。”韓慰看著王守慎,語重心長地說道,“現在,你就先用這步槊來代替練習一下吧。”
與王守慎手中那柄通體由精鐵打造而成的步槊相比,韓慰所持的步槊則顯得普通許多,僅僅只是一根普通的細柘木製成的步槊而己。
只見王守慎稍稍後退幾步,留出一片空地來。韓慰見狀,手持步槊,穩穩地站定在場中。
他深吸一口氣,調整好自己的狀態後,猛然間發力,手中的步槊如同一條靈動的毒蛇一般,迅速地舞動起來。
剎那間,劈、蓋、截、攔、撩、衝、雲、帶、挑、砸等各種槊法技巧在韓慰的手中被展現得淋漓盡致。他的動作如行雲流水般自然流暢,每一招每一式都蘊含著無盡的威力和變化。
這精彩的一幕,不僅吸引了在場眾人的目光,就連不遠處正在練武的護院們也都紛紛被吸引過來,駐足觀看。他們瞪大了眼睛,滿臉驚歎地看著韓慰手中那根看似普通的步槊,竟然能被他揮舞出如此精妙的招式。
一套槊法演練下來,韓慰己是氣喘吁吁,但他的臉上卻洋溢著興奮和滿足的笑容。他稍稍喘息了一下,然後用手撐著步槊,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的王守慎。
“哈哈哈哈,不錯不錯,老子的槊法雖然久未練習,但畢竟是浸淫多年的技藝,耍起來自然還是得心應手啊!守慎啊,你可看清楚了?”韓慰大笑著說道,眼中閃過一絲得意之色。
王守慎連忙點頭,一臉認真地回答道:“師父,徒兒都看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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