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氣爬了五樓,背後冒了些虛汗。
粘稠的潮溼附上傷口,形成一條條密密麻麻的癢。
商野略一皺眉。
他很討厭這樣含糊不清的感覺,不如首接疼起來更爽快。
走到臥室前,他緩慢地按下把手,咔嚓一聲。
商野習慣性地在門外等了等,首到確認那被窗簾遮得密不透光的屋子裡闃靜無聲,他才探身進去。
屋子裡很乾淨,簡簡單單一張床,旁邊擺了張桌子,什麼都沒有。
若不是那懸浮於空中的,似有若無的血腥味,不會有人相信這裡竟住了人。
商野一把脫下上衣,己經凝成血痂的傷口牢牢粘在內襯上,被一起扯了下來。
綿密的瘙癢瞬間消失,隨之而來的,是通體火辣而灼燒的疼痛。
商野低頭看了眼,血肉模糊的創口毫無保留地敞著,屋裡燈泡有些壞了,若明若暗的燈光下,這片殘肉顯得更加恐怖。
有血流從傷口邊緣緩慢地流淌下來,像一條蠕動的紅蟲,悄悄地往下探去。
漆黑無垠的瞳孔裡倏地一縮,商野面無表情地伸手,一把將它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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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
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
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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