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白抬起細白的手,握住了池燿的手腕,小聲啜泣著,“不舒服,身體、不舒服......”
“好難受,都怪你,都怪你。”
池燿不明所以,但認錯速度很快,“都怪我,是我混蛋了。那是哪裡不舒服,是難受哭的麼?”
“這、這裡......不是很舒服。”姜白咬緊下唇,抬手捂在了自己的胸前。
池燿一楞,他仔細琢磨了下,後知後覺意識到了什麼,壓低了聲音問道:“是不是漲......?”
“我不知道。可是好疼。”姜白說著,眼淚又垂落下來,可憐極了。
池燿覺得事情棘手了,這種不舒服要怎麼解決。其實他是知道解決辦法的,但看著臉蛋通紅,說出來這種事都覺得羞恥不已的人兒,那種解決方法估計會讓她更......羞恥。
池燿給人擦乾淨眼角滑落的淚珠,抬手揉了揉發燙的後頸,垂著黑眸望著哭得可憐極了的老婆。
最後,他還是輕啟薄唇,說道:“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我幫你解決?”
“你會解決?”姜白眼神中透出那麼一點“不相信”。
池燿眸色一深,低聲:“會。”
姜白眸光一亮,很快又垂下小腦袋,扭扭捏捏問道:“會不會更疼啊?”
“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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