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站在一邊,心裡也感覺這個工程很難,就目前的條件來說,利用雪水澆灌這麼多畝田地是沒法完成的任務。
“那到底怎麼辦?”公社的一個女生站了出來,孟瀅看了她一眼,年紀不大,和她應該差不多,手裡拿著一個記事本在寫,皺著眉問她,顯然是對她這個技術員很不信任。
孟瀅抬頭看了一眼雪山,“搞滴灌。”
她拿出自己的設計圖,指給眾人看。
“這是我設計的滴灌帶,如果按好了,水會一滴一滴地精準滲到根上,一點也不會浪費,會大大的節省水,至於雪水的利用,我打算搞防滲蓄水池,現在離收割小麥大概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我們儘快弄好,可以在一個周內將附近這幾十畝地全部澆灌完畢。”
“但是要想在黃金灌溉期灌溉完幾百畝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有取捨。”
她說起自己的專業的時候,一臉嚴肅。
話音落下,眾人臉色都不是很好看,尤其是李曼曼,就是剛才提問疑問的人,她是下鄉的知青,憑藉著一些農業知識才到了公社工作,現在看到這麼漂亮的同志來指手畫腳,說一些不切實際的東西,她覺得很諷刺,認為她肯定是根本不懂只好紙上談兵的人。
現場的人沒有提出反駁,無非就是看她是團長的夫人所以不敢開口,但是她不怕。
“這細細的管子,就算能節水,但是看材料就知道它肯定不便宜,別到時候花了錢不頂用,那村民的損失誰來承擔?”
李曼曼抬起頭直視孟瀅,言語間帶著鋒利。
眾人對視幾眼,顯然也是有用樣的疑惑。
孟瀅笑了笑,倒是沒有對李曼曼的話感到生氣,她知道現階段自己還沒有拿出任何本事和成績,這樣的情境下,任何人都不會相信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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