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北行之路

雨停的時候，天己經亮了。

莫語從山洞裡走出來，站在一塊岩石上，往北看。遠處的山巒層層疊疊，在晨霧裡若隱若現。近處的林子被雨水洗過，葉子綠得發亮，空氣裡有股潮溼的泥土味。

林青河跟在後面出來，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

“往哪兒走？”

莫語掏出那三塊拼在一起的鐵板，對著天光看。地圖上標註的那個點，在北邊，但具體怎麼走，鐵板上沒有路。

“先往北。”他說，“邊走邊問。”

兩人收拾了一下，繼續上路。

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面出現一條官道。官道上人來人往，有趕著馬車的商人，有挑著擔子的貨郎，有揹著包袱的旅人。他們混進人群裡，跟著往北走。

走了半天，前面出現一個鎮子。鎮子不大，但很熱鬧，路邊擺著各種攤子，賣吃的賣喝的賣雜貨的都有。兩人找了一家麵攤，坐下來要了兩碗麵。

吃麵的時候，莫語一首在觀察周圍的人。沒有可疑的人，沒有盯著他們看的目光。他稍稍鬆了口氣。

林青河低聲問：“端王的人會不會追來？”

莫語搖搖頭：“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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