穹頂遺蹟還是老樣子。巨大的半球形建築矗立在沙漠中央，表面的金屬板在陽光下反射著刺目的光。但林辰這次來，感覺不一樣了。他的感知還沒進入遺蹟，就己經捕捉到了裡面的能量波動——那顆大星核在“呼吸”，像一頭沉睡的巨獸，胸腔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釋放出潮水般的能量。

他把摩托車停在遺蹟入口處，摘下頭盔，抬頭看著那扇緊閉的金屬門。上次來，他打不開這扇門，只能從穹頂的破洞爬進去。但這次，他的星核能量比上次強了不止一倍。

林辰走到門前，把手掌貼在冰冷的金屬表面。星核能量從掌心湧出，像一條河流匯入了乾涸的河床。門上的紋路開始發光，先是幽藍色，然後是熾白色，最後整扇門都被光芒吞沒了。

轟——

門開了。

不是緩緩開啟，是猛地向兩側滑開，像是一頭巨獸張開了嘴。門後是一片黑暗，濃稠的、有質感的黑暗，連林辰的感知都只能穿透不到五十米。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二

通道和上次來時一樣，兩側是巨大的管道和儀表，地上散落著骸骨。但這次，那些骸骨在林辰的感知中有了不一樣的意義——他能“看到”他們死前的最後一刻。不是畫面，是感覺。恐懼、絕望、不甘、以及一種林辰無法理解的——釋然。

這些人知道自己會死。在星核爆炸的那一刻，他們知道自己活不了。但他們沒有逃跑，沒有掙扎，而是選擇了接受。因為他們知道，他們的死，換來了人類的延續——哪怕只是苟延殘喘的延續。

林辰在一具骸骨前停下來。是那個叫張偉的高階工程師，胸口銘牌上的字跡己經模糊了，但林辰還記得他的名字。他蹲下來，把手放在骸骨的頭骨上。

“謝謝。”他小聲說。

骸骨當然不會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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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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