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什麼不明白的？”李莉別過臉不看她，“不就是你想應下來又邁不開坎，怕自己成了旁人嘴裡的那種女人嗎？可青青你知道嗎，就咱們這種出身，想成那種女人，人家都未必看得上。”

陳青青一下怔住了。

這話聽著刺耳，可她忽然發現，自己竟一句話都反駁不了。

“我......”

“行了，別我啊我的了。”李莉嘆了口氣，語氣軟了下來，“青青，我不是罵你。我是......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說，換了是我，我也一樣糾結。”

她抬起頭看向陳青青，眼神認真：“你就跟我說，你對他，有沒有一點點......那方面的感覺？”

陳青青陷入了沉默。

那方面的感覺？

她腦子裡瞬間閃過蘇知行貼在她手背上的溫度，閃過他湊在耳邊說“你一個人撐太久了”的低音，還有靠在他懷裡時，那份久違的、不用硬撐的安穩感。

“我不知道。”她最終輕聲開口，“我真的拿不定主意。”

兩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坐了半晌，李莉才輕輕伸手環住了她。

“青青，別怕，有我在呢。”

陳青青靠在她肩頭，忽然小聲開口：“他說明天來接我去看房子，說只要我看上，就買下來寫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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